看着沈梨走远，钟楠才转向纪瑜：“你好像关注你这个新同桌？”

“尹姝，就刚才那女的，”赵一脸嫌弃地拉着沈梨吐槽，“为了追纪瑜，真是脸都不要了。”

钟楠还想说什么，视线却被从教室后门走来的影引——沈梨正抱着一大摞作业本来。

“这样啊，”尹姝上半几乎伏在了纪瑜的课桌上，凑得更近，“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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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楠没接话，率先转了教室。

沈梨表示认同：“嗯，看来了。”

“你是不知贴吧里那些女生现在多疯，”赵压低声音，“知你成了他同桌，全都哀嚎一片，生怕他会看上你呢。”

“哎哟，你也别这么妄自菲薄嘛！”赵撞撞她肩膀，“在我里，你他绰绰有余！”

“好像吧，”赵回忆，“我听‘百事通’说的，有次校在走廊上拦住他，不知说了什么，反正校离开的时候睛红红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不行。”来人只好悻悻地走开了。

沈梨低整理着堆积如山的作业本，余光却留意着纪瑜的反应。乎她意料的是，纪瑜只呆坐了几秒，便起跟了去。

“同桌。”纪瑜却开叫住了她。

9.桃

她抿了抿，目光落在旁边空的座位上。

课下，不少人涌到沈梨桌前语文作业，一时间这个角落人声鼎沸。

“那……应该不会吧。”沈梨想起他连自己消息都不回。

“我作业……还没。”纪瑜说。

沈梨停下，对这个称呼还有些不习惯：“怎么了？”

沈梨显然也看到了他们，脚步微顿，似乎想装作没看见，径直离开。

纪瑜无所谓地“哦”了一声。他写作业本就随，偶尔给老班面才想起来一。他，不再打扰她，自顾自摸手机玩了起来。

沈梨心里清楚他多半没写，但还是给他留了台阶：“……下节课再吧。”——反正你这节课看起来也没空。

纪瑜都懒得抬，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打游戏，冷淡地回：“有事。”

“至于后半句，”纪瑜转朝教室走去，丢下一句话，“别轻易给人下定义。”

“谁知呢，”赵撇撇嘴，“白瞎那么帅一张脸了。”

对面的钟楠无声地翻了个白。

“校……也喜他吗？”沈梨有些好奇。

沈梨失笑：“好了好了，别说这些没影儿的事了，赶集合去吧。”

是尹姝。她声音滴滴的，带着刻意的甜腻：“阿瑜~你怎么一周都没来上课呀？”

“这你甭，”纪瑜背靠着冰凉的墙，单手在兜里，语气懒散，“还有事没？”

第二节课是政治，被纪瑜封为“最佳眠课”。不过睡过一节课，他神已经缓了过来。

“沈梨，借我抄抄呗？”有人嬉笑脸地凑上来。

钟楠直接把作业本往沈梨桌上一摞，转对旁边的纪瑜说：“喂，跟我来一下。”

“你好像不怎么待见她？”纪瑜不答反问。

“也说不上，”钟楠耸耸肩，“就是觉得她……不属于这里。而且，她大概也适应不了这里。”

“怎么，赚钱有瘾啊你？听乔说，你又熬了个通宵。”

尹姝似乎还不死心，声音里带着委屈：“你不是说过不想有同桌嘛？那她怎么就可以……”

大课间的自由活动时间到了。沈梨刚想跟纪瑜聊聊，一位不速之客却扭着腰肢走到了他们桌旁。

纪瑜立刻明白了她的弦外之音，答得飞快：“没有。”

趁着政治老师转板书的间隙，纪瑜屈指敲了敲沈梨的桌面：“语文作业，借我抄抄？”

“前半句我同意。”第一次见面，他就隐约觉到，她现在这里，背后或许有别的原因。她原本的世界，应该更广阔，更明亮。

沈梨正一笔一划地认真记笔记，闻声笔尖一顿，才小声回答：“……我都上去了。”

这意图简直昭然若揭。赵看不下去了，冲沈梨使了个鄙夷的，招手示意她赶离开这“是非之地”。

有些人天生能把平淡无奇的校服穿别样的味，沈梨就是如此。未施粉黛的脸庞更显净清透，透着一不染尘埃的。

“纪瑜连校都看不上，怎么会瞧上她？纯属脸贴冷！”

沈梨侧看了他一，言又止，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那他光还的。”沈梨轻声说。

走廊上，钟楠随意地将手臂搭在栏杆上，目光投向远。

钟楠对他的态度并不恼，反而放轻了声音：“最近……有没有人找你麻烦？”

沈梨起跟着赵往外走，后隐约飘来纪瑜不耐烦的声音：“你离远儿，香熏得我疼……”

纪瑜了惺忪的睡，带着刚醒的不耐烦：“什么事啊？就在这儿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