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对方就能折断他的肋骨，让断裂的骨心脏里。

他会这么吗？

不可置信，可压力和疼痛都是如此真切，迫使他立即选择。

终于将人松开，但是，却没有听到训斥或者埋怨，而是的，急促的息声。

上一秒还几乎要动手杀了自己的人，现在完全将重量压在了自己上，搁在自己一边肩膀上，两人的侧脸蹭在一起，可以受到。

“……”

哭了吗？

被这样的猜测吓到，国神炼介突然产生了恐慌，他不知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也许是那句，看到了自己……

难不是已经决定了在球场上证明自己的价值吗？为什么还要这事，迫他人，不就是自己最讨厌的样吗？

懊丧让他被淬炼的外壳现了裂痕，他不敢看飞羽现在的表情了。

憎恨也好，不甘心也好，哪怕是嫉妒，不够纯粹就会脆弱。

失重让飞羽没法自己站着，他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米歇尔说自己不会喜。

自己还没到休克的程度，就已经觉得很难受了，那应该真的不是大众喜好吧。

缺氧带来的一系列反应的确让飞羽积攒的怒气被理清空了，但不代表他就没有脾气了。

稍微缓过来一些，他就推开了国神，对他怒目而视：“你最好解释清楚你在发什么疯，不然绝对杀了你！”

“你为什么不来斯塔慕尼黑”，说好的吧，照那个计划，我应该你的影前锋……

“跟你有什么关系？”

飞羽看向国神的表情带着审视。

“你认为和我无关吗？我就是因为你而来到慕尼黑的，难你要连这个都否认吗？从始至终，你都没有看到我吧，只是随着心情来折磨我，践踏我，你为什么就不能选我！”

国神炼介觉得自己真的已经疯了，简直要分裂成两个人，明明想要好好跟他对话，但另一个自己却要歇斯底里，发压抑的不满。

“哈？因为我？我可从来没说过要选德国，少在那边将自己的意愿加给我——”

说到这里，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飞羽立刻抬起看着国神，“你早就知我会去斯塔慕尼黑？为什么？你说为了我，所以你一早就知了吧？知他的计划？”

被对方剧烈的情绪变化吓到，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反应这么大，但国神还是下意识地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