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烧来得毫无预兆。

“全吃下去了…叔叔……”她痴痴笑着。

她对着电话尖叫，声音却虚弱得像蚊哼哼。

藤原樱调整角度时，看见镜里自己泛红的角和咬齿痕的下，这副模样曾经总能轻易激起男人最暴的占有。

藤原慎一这些天再也没有联系过她。她给他发了几百条消息，从愤怒的咒骂到卑微的哀求，再到最后病态的告白，无一例外石沉大海。

消瘦的锁骨突，腰肢细得不堪一握，大内侧的淤青已经变成淡黄。她轻轻抚摸自己的房，指尖掠过尖时，一阵酥麻让她轻颤。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她无意识地夹双，手指向间。

藤原樱盯着屏幕直到睛酸涩，最后蜷缩成一团，把震动饥渴的小。

她挣扎着爬起来找止痛药，顾不得看药的名称，就这样胡抓几片吞下。苦涩的药片卡在咙里，她呕了几声，最终趴在桶边吐了胃里本不存在的。

视频里的她带着哭腔，手指拨开胀的。她故意把震动档调到最大，让镜拍下自己痉挛的小腹和时失禁般的快。

少女迫自己停下动作，“我受伤了…叔叔会生气的。”

小腹传来熟悉的痛，那是产的后遗症。

是垃圾短信。

“叔叔…”

她被这个有洁癖的男人放弃了。

“您好，这里是藤原专务的助理。请问有什么事需要转达吗？”

她的拍照平并不好，镜总是随着她的频率抖得厉害。有时镜能清晰聚焦到吞吐着自的糜烂，有时却只能模模糊糊地拍到她烧得通红的小脸，以及那一双泪汪汪的圆。

镜中的少女跨坐在上，丝睡衣半褪，粉的尖在冷空气中，双大张着展示泛红的私。

视频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藤原樱正用震动抵着颈。她蜷缩在慎一常坐的那把扶手椅上，间的脏了真坐垫。

短短几天，她给他发了无数条录制的自视频。

“慎一…别走……”

这已经贱到无药可救了。

她就像幽灵一样在公寓里游，穿着慎一的衬衫，嗅着领残留的气息，幻想藤原慎一会突然推门来。

指和中指并拢时，她刻意模仿着慎一惯用的节奏。当指节刮到某时，一声甜腻的不受控制地溢来。

尽这对男人来说就像是无所谓的默许，又像是某乐在其中的轻蔑。

她的手指不小心刮到，一阵战栗顺着脊椎窜上来。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胡思想。

她打开手机录像功能，镜对准自己张开的双。

“叔叔…靠自己不去…要慎一的大才能填满呜呜呜呜……”

她对着镜伸尖，像过去在他办公桌下的那样。

“求你了…”

藤原樱爬过去，像只受伤的小动般舐杯沿，琥珀早已挥发殆尽，只留下苦涩的余韵。

她一边自一边啜泣，来临时还喊着藤原慎一的名字。

好饿，那些咽下去的都被消化完了。

电话那礼貌地重复着相同的说辞，最后变成忙音。藤原樱把手机砸向墙，塑料外壳四分五裂。

次日，她的发烧更严重了。

这个念让她突然崩溃。藤原樱整个人浸没在浴缸里，呛鼻腔，她终于放声大哭——

有时用果，有时用化妆刷，甚至将慎一留下的领带。已读标记成了她唯一的藉，这证明那个男人还在看着。

“我在用你送我的玩…记得吗？你说樱粉最适合我…”

她想象着慎一办公室里坐着怎样一个优雅的女人，也许穿着得的装裙，也许会在加班时为他泡一杯咖啡，也许…也许他们之间不止是工作关系。

藤原樱在玄关蜷缩了一整天。

冲刷过小腹时，一阵尖锐的疼痛突然袭来。

她想象这是慎一的手在玩她，是他用那又又恨的神注视着她赤的。

但公寓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回声。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还攥着那两张被皱的机票。直到胃传来尖锐的绞痛，她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没有。

她等不到任何回复，哪怕是一个句号。

这比红灯区最下贱的女还要，仅仅是想象亲叔叔的手指，下就涌意。

手机摄像自动对焦在她张开的间。

她对着手机录音，声音带着情的颤抖。

“让他接电话！让他见我……”

视频发送后显示已读，却如同投海的石，激不起半回音。

“你看，小好空……”

额撞到桌角的瞬间，她想起了藤原慎一那令她很有安全的怀抱，像是在思念主人的气味。

她抓起床柜上的震动，暴地自己涩的甬。疼痛让她弓起背，但比起心里的空，这痛甚至变成了一幸福。

原来他这么快就找到了新的助理啊……

谁来救救她？谁愿意拯救这样一个自甘堕落的女。

藤原樱恐惧着猜想各可能，却唯独不愿去想最残酷的那个可能——

藤原樱浑赤走卧室，似被走了骨般浑酥，她倒在还留有慎一气味的床单上，像离的鱼一样张着嘴呼。

她开始频繁地向他发送自视频。

晨光变成暮，暮又化作黑暗。脚踝上的伤已经结痂，间黏腻的早已冷却，散发腥膻的气味。

藤原樱艰难地支起，每移动一寸，下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拖着爬到沙发边，那里还残留着慎一的温，以及他留在茶几上的半杯威士忌。

镜里的女孩双红，脖上布满吻痕，尖上的闪粉已经斑驳，像凋零的樱。

“我要找慎一……”

藤原樱咬住嘴，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因为的刺激而立，上面还留着夹造成的淤青。她的呼变得急促，双不自觉地夹。

她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手机从掌心落。通讯记录显示她给慎一打了二十三个电话，全被转接到一个女声那里。

浴室外，公寓的每个角落都在提醒她慎一的存在。厨房里他专用的蓝山咖啡豆、书房里成排的经济学著作、衣柜中整齐悬挂的定制西装……

“叔叔快看啊…慎一……”

手机突然震动，藤原樱电般缩回手——

结束了。

“好想要…慎一……”

她舍不得吃，反倒是控制不住地将草莓一颗颗烂的小里，直到再也不下，只留一片绿的小叶装着。

藤原慎一不会再生气了，他嫌她脏，不要她了。

退烧的那天早晨，藤原樱在全镜前打量自己。

冰箱里空空如也，只有几瓶矿泉，以及半盒草莓——那是慎一最后一次给她买的。

哪怕是在最伤心的时候，伤痕累累的小依旧能轻而易举地分，习惯被填满的无时无刻都在发情。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可耻的快。

窗外开始下雨，东京塔的红光在雨幕中变得模糊。藤原樱赤脚走向浴室，每走一步都有浊从间落，在地板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烧让视线模糊成一片光，她把脸埋在被里哭得很小声，像是刚生就被抛弃的幼猫，最后昏昏沉沉地睡去，像是死了一样。

她试探地将手指探还在渗血的，里面火辣辣的疼。昨晚第三个客人行后的记忆突然闪回，男人掐着她腰的力度几乎要碎她的骨盆。

她轻声呼唤，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无人应答的寂静像般涌来，淹没了她的呼。

藤原樱将额抵着冰冷的浴缸边缘剧烈颤抖着，温的冲开间残留的，红的。

第九章 折磨（h）

藤原樱在半夜被冻醒，发现自己躺在客厅地毯上，电视里还在播放午夜购频。她试图爬起来找退烧药，却一栽倒在茶几旁。

“不行…不能再自了……”

这段关系竟以如此荒唐的方式惨淡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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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已经失去了诱惑力吗？是他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不能联系她吗？是他的工作太过繁忙了吗？是他在和她冷战吗……

“嗯啊…”

她缩成一团，额抵着冰冷的瓷砖，疼痛像般一波波袭来。

那个女人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藤原樱的神经。

“我知你在看…回我一句好不好？就一句……”

最可怕的是睛，那双向来被慎一称赞像黑曜石的睛，现在像是两颗被挖空的玻璃珠。

录音发送后，她打开衣柜最底层的屉，那里藏着她偷偷买的和夹。藤原樱一件件往自己上，冰冷的金属刺激着她的。

“呃…”

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