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看了仍在熟睡的夏老师，他的金丝镜搁在床，睡颜难得显几分柔和。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许久，最终回复：「好。」

夏老师叠衬衫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好。"

"早就申请了。"他笑了笑，"本来想等北大结果来再决定..."

"那就好。"他仰喝完最后一，结动，"我今天下午的飞机，去普林斯顿。"

窗外的积雪反着刺的光。陈默突然从包里拿一个信封："给你的。"

咖啡馆里气很足，陈默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面前放着两杯可可。见我来了，他推过一杯："加双倍棉糖，你喜的。"

清晨，北京的雪停了，光透过酒店纱帘洒在床上。我轻轻挪开夏老师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拿起手机走到窗前。

"围巾上有可可粉的味。"他语气平静，"他跟你说了什么？"

——

里面是张照片——是我第一次去他家，睡的照片。照片里的我满脸红地躺在他的怀里熟睡。

他走过来，指尖挑起我的下："现在，你还有什么心事吗？"

——

夏老师低吻了吻我的发："回家。"

"不用。"他上围巾，突然伸手了我的发，"夏正源会吃醋。"

"在这里。"他了自己的太。

"他...要去普林斯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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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我..."

"别说谢谢。"他打断我，"也别歉。"手指轻轻敲着杯沿，"就当我最后解了难题。"

服务员过来添，我们同时沉默。等脚步声远去，陈默突然问："快乐吗？跟他在一起。"

窗外，云层之上的光永不熄灭。我关掉手机，轻轻靠在夏老师肩上。

这个动作太过亲昵，我一时间愣在原地。陈默似乎也意识到什么，迅速收回手，转走向门。

"有评委和我爸认识。"他扯了扯嘴角，"不过你放心，我没让他给你分。"停顿一下，"你本来就该得第一。"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冷风卷着雪粒来。陈默站起，黑大衣衬得他越发清瘦："走了。"

"面试结果下周才公布。"我捧着杯，"你怎么知..."

夏老师的手臂还环在我腰间，∞项链贴着他的脉搏。我轻轻放下手机，转埋他怀里。

那个陌生号码又发来一条消息：「十，酒店后巷的咖啡馆。」

我僵在原地。

"我送你..."

可可太甜，甜得咙发。我："嗯。"

没有署名，但我知是谁。

气氤氲中，他的廓有些模糊。我注意到他左手腕上了条新表带，遮住了之前带留下的勒痕。

（全文完）

他的手覆上我的，十指相扣。

光把他的影拉得很长，在雪地上投下一清晰的痕迹。推门去前，他回看了我脖上的∞项链，嘴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底片呢？"我声音发颤。

——

"这么快？"

回到酒店时，夏老师已经醒了，正在整理行李。见我来，他也不抬："见陈默了？"

飞机起飞前，我收到陈默的最后一条短信：

「收敛函数必有界，而不是函数。所以，∞＞?。」

我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这样坐着聊天了。

光透过窗照来，∞项链在我们之间微微发亮。我摇摇，主动抱住他的腰："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