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朝回到教室的时候，距离打铃还有几分钟。

——他明明应该抗拒。

－－－

他站在后门，低盯着自己的手掌，仿佛不敢相信这还是自己的。的两粒尖仍然红发，即便隔着校服衬衫，轻微的都能带来一阵战栗的快。他的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嘴——那里还残留着陈大富腥臭的气味，混合着唾涸后黏腻的不适。

“……贺朝？”

一烈的抗拒从心脏蔓延，但却完全不受控制。他的嘴自动张开，涩地吐两个字：“……你先走。”

“再过两天……”　陈大富低了他的耳垂，声音如同一条腻的蛇钻贺朝的神经：“你就会彻底变成一条离不开我的母狗。”

他坐在座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收，指甲刺掌心，但连这微弱的疼痛也无法让他清醒过来。教室里人群三三两两地离开，谢俞背着包站在他桌前，轻轻用笔敲了敲他的桌面。

“乖孩。”陈大富咧着嘴，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来，跟我去个更好的地方。”

“……刚运动完，。”贺朝侧了侧，避开他的碰，行压下那不受控制的燥。他现在不敢让任何人碰他，生怕一碰就会暴那些已经被改造过的。

——但他的早已屈服。

——他必须等陈大富。

教室里嘈杂的人声、黑板上的板书、窗外的蝉鸣——这一切明明如此鲜活，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贺朝的思绪不断地被拉回到半个小时前，陈大富在他耳边低沉的息，那双肮脏的手在他上的肆意游走……

他甚至无法开挽留。

陈大富咧开嘴，一排发黄的牙齿，然后毫不犹豫地俯吻了下来。他的嘴又厚又，像是黏稠的油脂，在贺朝的上辗转碾磨。唾混合着烟臭味渗齿之间，带着某几乎锈蚀般的金属腥气。贺朝的指尖微微搐，却在眠的控制下，无法推开。

“走不走？”

贺朝抬，神有一瞬间的涣散。他的咙动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没发声音。

他猛地闭上睛，迫自己停止回忆，却阻止不了传来的微妙渴望。

贺朝的结动了一下，腔慢慢松懈，任由对方的挤了来，在柔的内肆。陈大富的吻毫无技巧可言，更像是一蛮横的标记，啃咬、，唾黏连成丝，从贺朝角溢一条细线，落至下颌。

谢俞的神依旧锐利，像是要剖开他的谎言。但最终他只是“啧”了一声，抬手整理了一下贺朝翻折的领，指尖不经意地蹭过锁骨。贺朝猛地屏住呼，脊背绷，像是被人住了什么的开关。

不受控制地在内翻涌，他的双发，大内侧绷得近乎颤抖，甚至连脚趾都开始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可他的却像是迎来了期待已久的指令，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明明应该厌恶。

陈大富抹了抹额的汗，眯起那双浑浊的睛，嘴角咧开一个黏腻的笑容：“等很久了？”

“嘶——！”

谢俞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行，随你。”

——他的思想在挣扎。

他转离开，背影修长而凛冽，消失在熙攘的走廊里。贺朝盯着那扇空的门框，心脏猛然下沉——

——他不能跟谢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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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朝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狠狠攥——

“今天放学后，等我。”

陈大富的重压着他，让他呼困难。油腻腻的汗从对方脸上滴落，带着重的味和劣质香烟的气息，扑面而来。贺朝本能地想要别过脸，却被一只糙的大手扣住后脑，迫他仰起下。

谢俞没理他的调笑，仍然盯着他：“你去哪了？”

他想要撕碎这一切。

“叫得真好听。”陈大富低笑着，加重了手指的力，几乎是在用指甲掐那一，带起刺痛与快混合的电，让贺朝的神经末梢疯狂震颤。

教室里很快只剩下他一个人。窗外的夕余晖洒来，染红了课桌椅。贺朝的手指无意识地挲着自己的，被过的尖仍然在发，甚至比之前更加，就像是被某无形的力量持续刺激着。

糙的指腹直接上他的尖。

“哈啊……不……”　贺朝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咽，破碎不堪。他的腰微微痉挛，大不自觉夹，可本逃不开陈大富的掌控。

“……”贺朝顿了顿，咙里发，像是堵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半晌才轻声答：“场，打球去了。”

他的呼急促起来，腔剧烈起伏，却不是因为情，而是生理的不适。可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呕的瞬间，陈大富的手了他的衬衫里。

老旧租屋的灯泡时明时暗，投下浑浊的黄光。贺朝仰面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校服外早已被褪去，只剩下里面皱皱的衬衫，领敞开，一截被汗浸的锁骨。他的意识混沌不清，像是被满了稠的糖浆，甜而滞重。

－－－

“，我能有什么不对劲？”贺朝扯了扯嘴角，迫自己笑得自然，“就是懒得动，想再坐会儿。”

陈大富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咙里溢浑浊的笑声：“真……才第一天就成这样了？”

贺朝的手指颤抖着，但双脚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前迈了一步。

……可他却只能颤抖着，发低低的、无法控制的。

前门的影里，一个臃的影慢悠悠地走了来。

他垂下，轻轻应了一声：“……好。”

贺朝的睫淋淋的，额抵在陈大富肩膀上，急促地息着。他的剧烈起伏，衬衫几乎被汗浸透，半透明的布料贴在被得泛红的尖上，隐约透胀的廓。

谢俞的手指一顿：“你反应这么大什么？”

谢俞眯起：“你不对劲。”

已经被改造得极其，即便是最轻微的碰，都能引起电般的酥麻。而现在，那双肮脏的手正肆无忌惮地玩着它——拇指重重碾过，住胀的端拉扯，甚至在指尖沾上他的唾后，再次恶意地抹上去，让的愈发刺激。

他想要反抗。

他没有追上去。

他想要挣扎。

贺朝猛地弓起背，瞳孔骤然收缩。

一清冷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贺朝猛地抬，对上谢俞探询的目光。谢俞皱起眉，视线从贺朝略显凌的衣领到他泛红的耳，再到那双攥又松开、微微发抖的手。

——他明明应该厌恶这一切。

“别躲。”陈大富低哑的声音黏腻地钻他的耳孔，像是爬行的昆虫。

谢俞看了他两秒，没说什么，转回到座位。但贺朝能觉到他的视线仍然若有若无地锁在自己上。

——他必须留在教室。

贺朝的呼猛然急促，心剧烈到几乎冲破腔——

放学铃响起的时候，贺朝几乎是条件反地僵在原地。

贺朝的睫颤了颤，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却麻木得发不声音。他的瞳孔微微扩散，茫然地望着天板上的污渍，仿佛那里有什么引他注意力的东西。

——可却背叛了他。

贺朝勉扯一个散漫的笑：“怎么，小男朋友想我了？”

“听话，张嘴。”

就像是一被控的傀儡，他已经不再完整地属于自己。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