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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微亮时,贺朝在酸胀的子宫蠕动中醒来。
出租屋的单人床上,陈大富打着震天响的鼾声,泛着油光的肥肚子随着呼吸起伏。贺朝蜷缩在他腋下,鼻腔里灌满汗臭与精液混合的腥臊味,腿间湿黏一片——昨晚灌进去的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哈啊..."他轻轻夹了夹腿,立刻被那股要命的麻痒激得发抖。晨光照在破烂黑丝袜上,隐约可见逼口还微微张着,像朵熟透的花。
体内的空虚感比闹钟更准时地唤醒了他。贺朝偷偷抬眼,确认陈大富还在熟睡后,颤抖的手指悄悄探向腿间。
「就碰一下...就一下...」
当指尖触到湿漉漉的阴蒂时,他猛地仰起脖颈死死咬住嘴唇。一夜未得到抚慰的骚逼敏感得可怕,光是轻轻打圈就让他小腹痉挛,淫水汩汩涌出弄脏了床单。
手指不知不觉增加到三根,在黏腻的甬道里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贺朝闭着眼睛无声喘息,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摇晃,溢出的乳汁滴在陈大富的大腿根。
「不够...根本不够...」
他突然停下动作,像条饥渴的母狗般慢慢往下蠕动。陈大富的胯间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半软的阴茎耷拉在阴毛丛里,龟头上还结着昨晚干涸的精斑。
贺朝的瞳孔微微扩张,喉咙不自觉地滚动。那股令人作呕的体味此刻竟让他舌根发酸,牙齿轻轻咬住下唇。他鬼使神差地俯下身,鼻尖抵在阴茎根部深吸一口气——
混合着尿液、精液与汗酸的浓烈雄性气息灌入肺叶,贺朝顿时浑身发抖,骚逼猛地喷出一小股爱液。他的舌尖已经自动探出来,像品尝佳肴般从根部慢慢往上舔,将那些凝结的污垢一点点卷进嘴里。
"嗯..."含着龟头吮吸时,贺朝恍惚想起第一次被迫口交时呕吐的场景。现在他居然会觉得这味道令人安心,甚至主动用脸颊磨蹭逐渐勃起的性器。
陈大富是被下身湿热柔软的触感弄醒的。睁开眼就看见贺朝像只发情的猫般趴在他腿间,黑丝破洞处露出的臀肉轻轻摇晃,显然正在用骚逼磨蹭床单。
"骚货,大早上就欠操?"
贺朝浑身一抖,不仅没躲反而更卖力地吞吐起来。他眼眶泛红地抬眼,舌尖讨好地绕着铃口打转,手指却悄悄摸到自己湿透的阴唇上揉弄。
陈大富故意挺腰把阴茎往他喉咙里顶,看着贺朝被呛出眼泪也不松口的样子,突然揪住他头发:"自己坐上来。"
贺朝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腿间的淫液已经打湿了大半截丝袜。他扶着阴茎对准自己泥泞的入口时,甚至不需要用手掰开——饥渴的肉穴自动吸住了龟头。
"呜...!"刚沉下腰就被撑满的感觉让贺朝脚趾蜷缩。他双手撑在陈大富汗津津的胸口,颤巍巍地上下摇晃,被操开的宫口每次落下都发出噗嗤水声。
陈大富突然变脸掐住他乱晃的乳房:"谁准你擅自用老子的鸡巴止痒了?"拇指狠狠碾过泌乳的乳尖,贺朝顿时仰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哀鸣,骚逼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淫液。
"对、对不起..."贺朝被捏得生疼却不敢躲,反而扭着腰让自己被插得更深,"痒...里面好痒..."
晨光里,他骑乘的姿态像极了发情的母猫。汗水顺着泛红的肌肤滑落,混着乳汁滴在两人交合处,被抽插的动作搅成白色泡沫。陈大富看着他被情欲折磨的样子,突然毫无征兆地抽出阴茎。
"舔干净。"
贺朝空虚得快要疯掉,骚逼一张一合地吐出清液。他急不可耐地俯身含住半软的阴茎,舌尖认真清理每道沟壑里的体液,喉咙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就在他专注舔舐时,一股温热咸腥的液体突然灌入口腔。贺朝睁大眼睛,条件反射想要后退却被死死按住后脑——陈大富竟然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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