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我到了，胡同等你。

她洗了，把发又慢慢理顺，发尾轻柔的弧度。那柔顺的黑发披散在后，在光下泛浅浅的棕。

她拉开门，从那栋老旧楼梯房里快步下了楼。

江小梨下意识放慢了脚步，有些不好意思——好像真的等得太急，显得迫不及待了。

江小梨快速把桌上的卷收好，书本归位，又顺手把桌面了。窗台上的仙正苞，叶被光照得发亮，空气中有一若有若无的清香。

陆砚就站在那光里。

他穿着黑连帽卫衣，外搭了件灰蓝的休闲大衣，站在一辆代驾的黑车旁，手袋，低看着手机。听见脚步声，他抬起，朝她看过来，嘴角轻轻一勾：“来快。”

她笔尖刚落下最后一个数字，手机就在桌面上轻轻震动了一下。

陆砚拉开车门，侧让开：“带你去个地方。”

其实从早上起她就等着这场见面。

“去哪儿？”她顺问，语气轻快中透着不自觉的期待。

换好衣服后，江小梨没有刷手机，也没有发呆，只是安静地回到桌前继续题。像是约见陆砚，不是她今天唯一的目标，只是她完该的事情后，额外得到的心动时刻。

她选了一件浅驼的羊针织开衫，内搭白T，下摆束蓝腰直筒仔，腰线净利落，整穿搭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却因她本就挑的形与气质，显得格外耐看。那张素净致的脸，在光映照下更显清透，安静站着的模样，就让人挪不开。

胡同有些窄，两侧是贴满小广告的砖墙和晾衣绳，日光从隙里倾下来，映斑驳的影。

陆砚微信说他提前回了海市，约她下午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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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就知。”他伸手替她将鬓边一缕被风的发丝轻轻拨到耳后。动作轻缓自然，指尖一即离，却像落在心，泛一圈圈涟漪。

“走吧。”他偏看她，语气不不慢，却莫名温柔。

屏幕亮起，微信弹一行字：

她没表现什么情绪，但起床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

窗外胡同静谧，只有偶尔几声远叫卖的声音穿透光和风，轻轻浮在冬日背景上。整个屋安静又温，像是时间暂时停顿在她专注的世界里。

像是冬末初乍还寒的风，清透、不造作，却又携着一属于少女的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