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聲音不受控制，嘴顫抖，淚混著汗，一起下來。

主人並沒有馬上安撫我，只是冷冷看著我癱軟的樣，然後俯下：

「這麼輕輕一扯就了？原來現在這麼啊……怎麼？體還在熱？還是早就想要？」

我一邊息一邊搖頭

「嘴上說不要，體倒是誠實的嘛。」

他撫過我的尖，已經因為刺激而泛紅發腫，每一下輕觸都像是在宣示：「這是他留下的痕跡。」

主人的聲音仍是那種溫溫淡淡的調調，聽不情緒，卻讓我心猛然加快。他把我放在一旁走向冷凍櫃，像是早就有備而來，從裡頭取幾顆早已準備好的冰塊，用乾淨的小巾包住走過來：

「嘴伺候，我負責降溫。」

我下意識地抬看他，但下一秒又低下頭，不敢多看半分，只能聽從命令，調整成跪姿，雙膝分開、背直，雙手握放在大上。

主人的下就在我面前，我仰頭看著，內心既害羞又期待。

我慢慢地用嘴住，像是在服侍一件貴重的。主人沒有急著動作，只是輕輕摸了摸我頭髮，低聲說：「咬到就再夾回去。」

我心中一緊，立刻更加小心。每一下與吞吐都小心翼翼，怕惹怒他。

這時，一冰冷的覺突然沿著我的後腰往下劃落。

「啊……！」我體抖了一下，忍不住發聲音。

「妳不是說熱嗎？那就涼快一點。」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冰塊緩慢過我剛剛被下夾的痕跡，再往下──劃過我的側腰、，最後停留在兩片已經微微濕潤的之間。

我忍不住體一抖。

啪──！

一記清脆的手掌聲落下，直接打在我上。

「不要抖。」

我緊咬牙關，只能更努力地吞吐，用伺候的動作掩蓋體的不受控顫抖。

冰塊繼續沿著主人設計好的軌跡，在我的膚上過，每一次都像一場驚嚇；而只要我抖一下，他就補一掌。

一下、兩下、三下……

最後，整個都泛起了明顯的紅暈，和先前的尖相輝映。

「嗯，這樣看起來就對稱多了。」

主人在我耳邊輕笑，然後伸手把我額前的髮絲撥開，用指節輕輕敲了敲我的下：

「妳嘴倒是努力的，看來今天可以酌情減刑一點點。」

當他伸手將我下抬起，我下意識地鬆了，了有些發酸的角。

「我還沒說停吧？」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主人的手指就再次扣上我的後腦勺，輕輕往前帶。

「來，讓我看看剛剛是不是只是妳運氣好。」

我不敢違抗，只能重新張嘴，把自己給他的掌控。

我能覺到自己的嚨越來越緊，每一次下壓都近極限。我拼命忍住嘔意，卻還是忍不住淚從角下。

「淚掉了啊……這樣就不行了？」

主人手下的節奏卻沒有任何放鬆。我只能用更主動的動作回應──頭、嘴、頭一起服侍，像是在用整個人祈求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