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任務123

主人彷彿心情很好，邊走邊哼起了歌，還若無其事地牽起我一隻手，指腹慢慢過我掌心，好像在默默記數。

我狐疑地側頭看主人一，還來不及問，他就率先開：「今天妳說了幾句不該說的話？」

我眨了眨，一時沒反應過來。

「仔細想一想，」他語氣平靜卻壓得低低的，「說了哪三句，該記清楚。」

我瞬間語，腦海裡浮現那幾句早該吞回去的話——“你給我閉嘴”、“你有病”、“本是你害的”……

主人嘴角勾起，像是早就知我在想什麼：「三句。」

我壓著聲音辯解：「……那也不算罵很重吧。」

他忽然停下腳步

「所以妳是覺得，可以罵我，只要分寸拿好？」

我呼一窒。

「我很樂意教妳，什麼叫真正該罰的程度。」他語氣不，卻讓我後頸一緊，下意識點了點頭。

他這才像是心情不錯，又拍拍我的頭

「別擔心，今天這幾句話，足夠讓我安排三個……『小任務』。」

我忍不住了氣，低聲問：「是什麼……？」

他沒有回答，只輕聲說：「妳等等就知了。」

我們在文創市集的停下，主人尖地看見角落的活動告示牌：「任拍一張有趣照片，上傳可獲贈小禮。」

「開玩笑要付代價。」他語氣輕描淡寫

「三個任務，第一個，就從這邊開始。」

我正想抗議，他已經補上一句

「規則是，要請現場的陌生人幫妳拍照。乖，選個人吧。」

我們走向活動拍照區，一旁放著一些打卡用的。我本想挑個安全一點的蒙混過去，沒想到他立刻伸手從籃裡拿一副貓耳髮箍和一支大的假冰淇淋模型。

他像在宣布什麼儀式：「今天就讓妳一隻想吃冰、又吃不到的小貓咪吧。」

我小聲抗議：「……這有點太明顯了吧？」

他笑得無比無辜：「怕丟臉的話，妳可以得蓄一點……但妳知我會怎麼說。」

我吞了吞，一氣，選了一位正在拍風景照的外國女生：

「Excuse me, could you help me take a photo? It’s for this booth… and there’s a small challenge.」

（不好意思，可以幫我拍張照嗎？是活動的一分……有點挑戰）

她愉快地答應了：「Sure! Sounds fun.」

（當然啊，聽起來很好玩）

我上貓耳，半跪在布景前，微微仰頭，假冰淇淋握在手上，尖小心地碰了兩下，神飄忽又小心。

啪嚓。

我一臉彆扭地站起來，回到主人邊。他了一下照片，眉頭微蹙。

「嗯…這張不錯，拍得可愛的。」

他停頓一下，語氣忽然轉冷

「但妳冰淇淋的樣，像在避開蛀牙區，半點慾望都沒有。」

我想挖鑽下去

他挑眉開：

「第二次，換個男人拍。再讓我看到這麼保守的表情……就加一個懲罰。」

我認命地點頭，再次環視人群，鎖定一位正在翻市集小、背相機的亞洲男，看起來像旅人。

我走過去，臉紅著開：

「Hi… Can you help me take a photo? Just one. There’s a small… cosplay thing.」

（嗨，可以幫我拍一張照嗎？就一張，有一點點角扮演）

他笑了：「What kind of cosplay?」

（什麼角扮演？）

我舉起手中的：「Just this… cute cat ears, and a big ice cream. Something playful.」

（就是這個…貓耳朵跟冰淇淋，有點調的那種）

他似懂非懂地點頭，舉起相機。

我再次半跪，這次換成雙併攏側坐，背起來，假冰淇淋湊近邊，尖從底端一路慢慢到頂端，再用略略濕潤的神往鏡頭一看。

啪嚓。

啪嚓。

啪嚓。

我可以覺得到，不只是攝影師，連一旁幾個經過的路人都停了下來——

這不是打卡照，這是都市野貓勾人瞬間的直擊畫面。

我趕緊謝過攝影師：「Thank you so much!」

攝影師笑得有點不好意思：

「You… nailed the mood. Totally.」

（妳真的…抓到氣氛了，完全可以）

我逃回主人邊，他接過手機一看，慢慢地笑聲

「嗯，這才有覺。像是著著，快要把人壞那種。」

我羞愧地低下頭。

他忽然轉去找活動櫃台，不一會兒拿著一個小紙袋走回來，嘴角笑。

我疑惑：「你去哪了？」

他：「上傳照片換贈品啊。」

我頓時警鈴大作：「上傳！？你上傳去哪裡了？」

他沒回答，只是把袋搖了搖

「裡面有東西你會喜歡的。」

經過一間服飾店時，我不自覺停下腳步。

玻璃櫥窗裡模特兒穿著一件煙灰透膚罩衫，搭柔軟卻有線條的製短裙。乍看之下是日系仙氣款，像是下午茶穿搭的範本。但仔細看，日系剪裁明顯偏小，若是我穿……

我還在猶豫時，主人站到了我後。

「想看就進去啊，」

「沒人會阻止妳。」

我點點頭，走進店裡，裝作只是逛逛的樣，卻不自覺地停在那件衣服前。

「這件好像……」我拿起來比在上。

「哪件？」主人的聲音突然貼近我耳後。

我下意識想藏起來，但他已經自然地接過衣服看了吊牌：「S號？」

我：「不對，那是我手——我穿M的。」

「妳剛剛拿的就是這件S號吧？」

「這不是妳自己挑的？」

他把衣服和短裙到我手上，神平靜：「去，試穿給我看。」

「……真的要嗎？」

「現在是懲罰時間。」他補了一句

「我也可以進來幫妳拉拉拉鍊。」

我立刻進了試衣間。

裡頭空間狹小，換裝過程簡直是一場搏鬥。罩衫的內搭吊帶緊到明顯把型推得分明，裙也短得讓我本不敢彎腰。站直還好，但一移動就能覺裙擺貼住的拉扯。

我一氣，打開試衣間門走去。

主人早已站在外頭，像是等候多時。

他一掃過我，神慢慢掃落到腰際和裙擺邊緣，語氣帶笑：「不錯嘛，原來妳還適合這種……略帶壓迫的衣服。」

我默默想逃過評論，卻見他走了過來，輕輕幫我拉了拉袖。

「這裡皺了，會讓人覺得穿得不合。」

他的手順著袖往上，抚平罩衫貼在的皺摺，手掌在我下短暫停留，像是不經意地確認布料張力。

「還有裙，這種材質容易往上黏。」

他繞到我背後，語氣依舊是人畜無害的好先生，手指卻從腰下到大外側，拉了拉裙邊，動作像在量安全範圍，實則每一處接觸都讓我神經繃緊。

「你不要這樣——」

「噓，小聲一點。」

他我耳邊低語：「我是幫妳穿得好看，別讓別人以為我在調戲妳。」

結完帳，他把瑜伽裝折好放進紙袋，遞回給我，語氣依舊柔得過分：

「來，現在讓妳自己選。」

我？

「選項一：穿妳原本的瑜伽裝，但不可以穿內褲。」

「選項二：穿妳剛剛買的這一，可以穿內褲，但我不會為妳走光負責。」

「不能都不要。」

「我哪知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