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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归你，我就随意理了。”

阿耀看得周寅坤心情不好，可真要说有多不好，又还没到烟的程度。既然如此，也就不影响接下来的行程。

“你要的东西我没有。”

周寅坤笑笑，当然知他说的这些，“那不至于。就是有什么好货可别藏着掖着。”

记者声音变调，拼命挣扎，椅底下的脚扣都被拽得哐当作响，但那柄匕首已经冰冷地贴上他的气，从脖颈裂开一细。

他说着，一只手在桌面上了，“不知上将退休前，能不能搞来个真玩意？”

他知周寅坤要什么，俄国近年来最隐秘的一款洲际弹导弹计划，固燃料、多弹分导、井与公路机动双重署，是威慑力的心。

拉诺夫神情沉下来，自己年数已到，上就要安稳退休享清静，之前互相渗透就罢了，这个节骨不可能再陪着他胡闹。

他走上前，“坤哥，那边拉诺夫上将到了。”

他抬一见男人，立刻站了起来。

周寅坤淡淡一笑，走过去拉开椅坐下，“赚再多，不还是替德国佬填你们的账单？放心，你那退休金我都给你存着呢。”

“那你就杀回去，来找我什么。”

“真巧了，就那么大地，一个许嘉伟还没完，又蹦一个你。”

“坤，别说是我，现在连你要的那些件都已经绝对控名单，技术资料、材料转，每一克都要备案，难你要我叛国？”

“把照片删净，彻底。”

他没看相机的内容，只是把这行踪可疑的人抓了回来。但是不拍到什么，只要删了就可以，没必要杀了自找麻烦。

男人站定，被他的义气逗笑了，偏问了一句：“这小哪家的，拿多少钱就这么卖命？”

“坤，你小啊，同时拿下了阿富汗和清迈这两块地，这回可是真赚了好几个本回来吧，以后还看得上我这军工订单吗？”

腥味被金属板隔绝在这小小的审讯室，烈到呛鼻。

“什么——什么！”

“坤哥，视频一旦发，恐怕很快就会引来国际联合审查……为了塔利班的利益，代价会不会太大？”

他把那份资料随手扔回桌上，懒懒抬手挥了下。

“现在你的人天天追着我杀，我只有被打的份？”

“你要的是哪真玩意？”

阿耀递来文件，周寅坤扫了一，上发现一好玩的。

“我这人胆小，不抱着两炮睡不踏实。”

周寅坤“嗯”了一声，跟着阿耀到了会议室。屋内坐着的，是一位典型的俄罗斯老男人，剃得发青的板寸、灰蓝的珠、鼻梁如鹰，穿着一军民混搭的便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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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溅在镜前，影像一颤，随后被人慢慢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手提着一颗血淋淋的颅，在镜前晃了两下。

阿耀默默看着人被拖走，虽然习惯了这样的事方式，但还是觉得坤哥这次格外冲动。

“至于那个组织——”

拉诺夫看他那张臭脸就知他是来讨债的，可是那几人目前已经退役，不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