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眨了眨，像被什麼悄悄地撞了一下，心裡一陣亂顫：「這傢伙……怎麼人這麼好啊……」

窗外夜沉，你一氣，緩緩伸手指，在空氣中輕輕劃了一。

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他離開前的那句話，

「嗚啊啊啊……」他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糊地呢喃：「這幾天……真悠閒……甜甜圈……還想再……」

那天晚上你怎麼躺都不對勁。翻、換枕頭、蓋緊被，整個人燙得要命，心卻又冷得像空了一大塊。

——

「海軍那邊的治安，可比這兒好多了啊。」

在袋裡，慢悠悠地開：「我要離開一陣。去處理些……麻煩事。」

他沉默片刻，視線像不經意似地在你臉上停留了片刻，那雙半瞇著的裡帶了點細膩與關切：「……要是再發生上次那種事，不如考慮到海軍駐地門擺攤？」

星光灑在他額前的髮絲上，映幾淺淺的銀光，夜風從外領進來，得他領角微動。

你站在原地，看著他大的背影一點一點走遠，直到消失在巷。夜風徐徐來，攤位燈光在風中微微晃了晃，忽然就覺得心裡空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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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些措手不及，本能地追問：「欸？離開啊……那、那要多久？」

他半躺在一棵傾斜的椰樹下，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著那顆只吃了一半的甜甜圈。睛半睜半閉，呼悠長，像是隨時都能睡著。

熟悉的覺立刻浮現，彷彿有什麼東西，從某處靜靜打開了一縫。

「海軍那邊啊，治安可是比這邊好多了喔。」他說著，已經轉揮了揮手：「好好照顧自己啊，小姑娘。」

你緊緊抓住棉被，罪惡漸漸湧上心頭，小聲朝空氣：「對不起啊，庫贊……」

此時，在遙遠的大海中央。

他挑了挑眉，嘴角輕輕揚起一個隨的笑：「嗯……不好說，看情況吧。」

你低頭望著滿滿一車甜甜圈和桌上那堆還沒數清的貝里，忍不住輕聲笑了笑，自嘲似的喃喃：「庫贊你這樣…我更不想偷你一了啦……」

話沒說完，他的呼已經完全放緩，陷了沉穩而安詳的睡眠之中。

庫贊獨自停在一座小島上，那裡荒涼得只有一片礁石，星光明亮地灑滿整個天空，海浪輕柔地拍打著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