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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刻钟(5/5)

前文提要:左颂星和三叔说定了要帮陈晓刀打探龙五的消息,不想阿星在有下落的酒吧里偶然遇见了与初恋及其相像的女人,结果那女人对自己的叔叔更有意思,三叔是一夜风了,左颂星灰溜溜跑回家哭天喊地一晚上没睡,早上和陈晓刀闹了矛盾,定了三十分钟不可以和他说话的规矩......

“传一半特异神功给你?你捞过啦?!”左颂星确认卡通手表的时间没过,撇到屋外见晓刀人已走远,揪起三叔的衣领一顿胖揍,指着对方的鼻尖叫

但好歹叔侄一场,三叔好话说尽了哄他开心,撂下老脸哭丧招得左颂星不答应也要答应下来了,他挠挠从沙发上站起来:“给你就是了,你在楼下等住啊。”

“好好好....你上楼咩去啊?”三叔呲着牙笑,顺问问。

“你唔好理啦!”左颂星保持着正对他的姿势,螃蟹走一样地朝楼上去,他可不想被三叔嘲笑自己被大黄狗咬碎衣服。

窄梯走完了,左颂星绕过那个大,冲下面还在汪汪叫的狗摆鬼脸,揣着被咬得半烂不烂的兜走近陈晓刀刚刚坐过的位置。

一想到那人走上面晃起椅悠哉悠哉问‘要帮忙就开哦’的模样就想....

左颂星抬起右脚往那椅一踹,双手摆成打拳的架势在空气中挥。

就想揍他!!!等住啦师兄,三十分钟一到,你什么都得乖乖听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

虽然他还没被陈晓刀认可是赌神的徒弟,不过凭他的毅力持不说话简直易如反掌,也信陈晓刀不是个好耍赖的人。

“你对空气傻笑咩啊?”

左颂星耳朵一抖,收拢笑容往楼梯边一瞧,就见陈晓刀无声无息上来了,微昂起饶有兴致地问。

他捂住下意识要答话的嘴,上的发一撮撮随自己的摇动。

陈晓刀眉目笑,勾起嘴角走到他旁绕过去,目光狡然落到左颂星后背被撕扯成摇歌手穿的破布衣裳,本想再嘲几番对方气急开破功,睛竟不自主移到左颂星的肌肤上。

他心觉几分不对劲,发三声“啧啧啧”盖过去自己偷看的心虚。

左颂星没多计较,要朝墙角的掉漆老柜去,不曾想这陈晓刀的影一闪,快步挡在了柜前。

他好整以暇地抱靠在老柜上,侧明知故问怎么了。

的宽度抵得上陈晓刀的两个型之多,左颂星要去开另一边的柜门,陈晓刀就灵活地到那里不给他开。

二十分钟,还有二十分钟!

左颂星恨恨地咬牙关,杏要瞪来把面前的人千刀万剐,他甩甩上的破布条,指着柜门示意陈晓刀过去让他换衣服。

“换衣服?好啊,我帮你拿。”陈晓刀一手把玩着卫衣绳,一手拉开背后的柜门摸索着什么。

左颂星观察他的表情变化,那存留在脸上的微笑又上扬了个弧度,就知这家伙不安好心。

果不其然,陈晓刀从柜内的黑暗中拿一件——女式内衣。

责备他为女人争风吃醋,他看陈晓刀的也没风度到哪去。

“嘶,没别的衣服了,这可怎么办?”陈晓刀的演技木三分,蹙起眉把柜门大开说着。

真是鬼打柜了,左颂星推走陈晓刀,定睛看了两三都没见到其他的衣服。他叹师兄不仅赌术湛变牌自如,这变衣服都是手到擒来的事。

左颂星气到腔里,脑瓜个鬼,他转和藏不住坏笑的陈晓刀对视,更加确定要实施这了。

他顺着对方的捉,接过那件薄气十足的内衣,是长款的,指尖勾着两个小吊带蛮不情愿地比量它与自己的围。

内衣扔到床边,左颂星卷起衣摆往上带遮了半张脸,瘦的腰来,他两只大都映着陈晓刀,带哀怨,一偏一偏地无声告诉他转过去。

陈晓刀很是无所谓,悠悠转背对左颂星。他没想玩过,但左颂星真就天真照他的指示去了,反倒叫他期盼起来这傻小穿上女内衣的糗样。

“我对你又没兴趣,男人睇男人换衣服有咩大不了…”

陈晓刀嘟囔着话,浑然不知后脑勺发凉的原因是被得逞的左颂星虎视眈眈地盯着,双手握在一块,指中指伸着合在一块指向他。

一阵风声过,带起的灰尘使陈晓刀迷

哼哼,让你再尝尝幻觉嘅滋味!

左颂星用特异神功整陈晓刀的法屡试不,只见背着他的陈晓刀躯一晃,张望着空气自说自话起来。

这乍然绅士的举止动作,这恰到好风一笑,没错了,师兄的胚心藏不住了。

左颂星极其满意自己的计划,他想的很简单,既然师兄整我,那我也整回去,说没衣服穿?那就把师兄上的薅过来!

既不用开打破规则,还能反将一军,妙哉!妙哉!左颂星,你不愧为翩翩才华如滔滔江连绵不绝的人才!

正叉着腰仰盯着天板无声大笑的左颂星丝毫没注意陈晓刀在幻觉里的走向,一心想着把对方的衣服抢过来,等回了神,竟发现陈晓刀贴近了,离他的距离不超过几寸,放一盒扑克牌都嫌挤。

左颂星一下没招架住,鼻尖和对方快撞上,上衣还卡在胳肢窝那块,听见陈晓刀扣住他的肩膀,沉着嗓音装情:

“这里洗唔到蓬蓬,你唔介意直接来吧?”

咩蓬蓬啊?什么鬼?!师兄把自己当成想象的了!

左颂星心底大叫一声不好,偷不成蚀把米,得想办法找间隙遛去!

破幻觉的方法不难,戳破对方现在设想的情境,比如他即刻说一句师兄,想不到你咁饥不择丫就解决了。

可这就是问题所在,左颂星算算还有十五分钟,他可不能前功尽弃开说话。

左颂星越想越多,陈晓刀怎么肯给他多余的时间,背后就是床,他沉浸在好幻觉里不来,把面前的人一推就轻易带到床上。

“哎,别害羞吖嘛,刚刚唔是主动的?”陈晓刀见下的人半推半就,脱了一半的衣服停在火上却维持着形象没去动手帮忙脱掉。

左颂星眉拧成一团结,两只被陈晓刀压住,他落于下风推测力气也不敌对方,心急着找法突破,刚巧陈晓刀松着卫衣领,轻笑着撩起上衣要脱掉扔一边——

计划有变 趁现在把他的衣服抢过来给他来个五大绑!

左颂星一个鲤鱼打半抬起前,抓住陈晓刀的卫衣兜帽就往自己这里拽,接下来就是用卫衣的长袖当麻绳制裁他!

想的起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陈晓刀是什么人,手和反应力和左颂星不是一个级别的,他只当这是别人的小情趣。

左颂星满大汗在他手臂上挥舞,陈晓刀玩笑般地上下换手躲闪,系到最后左颂星被绕得迷糊,傻傻把自己给捆住了。

这这这…他究竟在咩啊?!怎么还打包送啊?!

陈晓刀袒腹,实的肌很衬古铜肤,他半阖着,抱有一很欣赏的姿态把左颂星压在下:“你玩擒故纵啊,我喜。”

连扼住手腕都没必要,陈晓刀下一步动作更方便,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另一只手抚向左颂星的,既然不喜把上衣褪掉,他便隔着衣服去对方的膛。

下的人一颤,仿佛对他人的碰极其,鼻息紊了不少,陈晓刀心着好玩,觉得隔一层布料不过瘾,大手钻去抚他的,指尖在那突起的小上缓缓打起圈来。

想来奇怪,他里是阔的大,怎么玩起来的手这么…这么平???

左颂星的耳爬满了红,他虽被箍住了双手,仍尽力弯着手臂护着自己的拿胳膊肘推攘陈晓刀,咬了咬牙还是漏音。

“哼…嗯…”

太羞耻了,从小到大没被人这样亲密接过,更何况还是个男人!

左颂星不想承认自己师兄的技术不错,摸个都让他的小腹发,下微微撑起了小帐篷。

睛闭了好久,方才睁了一只就看到陈晓刀链解开,里面鼓涨的玩意,他不想再多看一遍了。

陈晓刀踢掉鞋脱了宽阔的接着把左颂星碍事的也一并退下来挂到床边,除了底和差不多成碎片的上衣,左颂星和案板上削鳞片的鱼一模一样。

他去脱底,不想对方奋力挣扎起来,陈晓刀以为前戏还没足,让人张了,就压着望细声细语安左颂星。

床靠着楼梯,左颂星把床帘一拉以防楼下的人上来就目睹到这不堪目的画面,明明昨晚他和陈晓刀睡在这张床上时,自己翻来覆去想梦萝都没到这床窄,今天却发觉空间变得好小,他哪也逃不掉。

有什么用?他要被陈晓刀当作女人给了。

陈晓刀俯下靠近了左颂星,吻他能见到的每一寸肌肤,从小腹到脖颈,熟练地为对方红印记,两手游走在侧腰上勾勒线条。

兜兜转转他停在前,伸试探地碰了碰已被把玩得发红粒。

“…啊!”

压着的人闷短促的气音,要逃避,不自主被陈晓刀的行为得腰,将自己的主动送他的中。

陈晓刀从一声笑,住那突起的红豆着,尖轻轻扫动,对方的抖得更烈,他清楚这么会给予快乐。

左颂星束住的手臂再没力气反抗,神经发麻的觉一阵阵往全涌,抿着薄只靠鼻的急促气息活着,他忽地下一凉,迷散的大脑顿时清醒了。

被陈晓刀褪到小,下光溜溜地被陈晓刀看个净。

不行!绝对不行!

左颂星摇成拨浪鼓,任自己再怎么挣扎,陈晓刀也不会心疼了,他下的早就急不可耐,再不行正题饱胀的望就要爆炸。

“唔动,动静太大了被别人听见了,啊。”陈晓刀动作愈加放肆,左颂星要并拢双遮挡隐私分,他就上手拦截,掰着大往外开。

别人指的不会是自己吧?摆脱师兄,我现在就被你压着啊!

左颂星的嘴角耷拉下去,被上方的陈晓刀控制着羞耻的姿势,他反抗的力气随特异神功发挥的时效而衰竭。

陈晓刀半天没摸着,反倒是抓住了一个的东西,潜心疑惑是不是自己太久没去风月场所了,对女人的构造都不太了解。

再将手往后探探,好像有了,陈晓刀一手指往那类似的地方一戳,的主人立刻动起来,连着那也缩了缩。

“唔行…完了…那里真的唔行啊师兄!”左颂星蚊嗡嗡叫似的碎碎念了陈晓刀的耳朵里便幻听成人在促他快去。

陈晓刀藏不住本,有些渴地着上,他是想快去,可不知是前戏少了还是别的缘故,这人的涩得不像话,直接去不得给别人血?

犯难的表情被左颂星收底,他不由得在心里吐槽一句:你再睇多久我的都唔会自己的好吗?

左颂星吐槽完的下一秒,下就传来怪异的痛,他到有什么异自己的后面,不安占据了大脑。

他低去确认是什么东西,接着又一阵诡异的疼痛,他靠着仅剩的理智咬住不发叫喊,额前的刘海被汗,眉得要把肤带老人纹。

陈晓刀在用手指帮他扩张。

不够,他放去几合并在一块接近自己的尺寸,缓慢破开原本窄的甬被那带茧的指腹过,瘙难耐地包裹住陈晓刀修长的指节。

左颂星一个大男,和女孩亲嘴都没有过,现在就要初经人事…和一个男人,和他的师兄陈晓刀。

他不了!他要守住自己的贞

的动作到一半,陈晓刀另一只手就敷了上来,左颂星被疼得眶泛红,睁着大惊讶这人还有预知的能力。

“嘘,有人来了。”陈晓刀贴近左颂星的脸,柔声,他的听力极好,一草动就开始警惕。

与此同时,他也没放下的正事。

扩张的差不多了,陈晓刀惯喜铤而走险找刺激,小腹下抬已在左颂星的间磨蹭着跃跃试,他不再犹豫,将那冒了些抵住会,那不像主人畏惧,有些拒还迎地收缩着诚邀去。

陈晓刀的蓬发,把左宋星的继续往上一抬,将自己的去。

“嗯!…唔…不…”左颂星的息更重更快,鼻翼翕动气通过陈晓刀捂住他嘴的手让对方受到自己此刻的心情。

了扩张的前提下后依旧容不下他的尺寸,陈晓刀的去了一半,都很艰难,他风这么多年真没见过这样的,下没有,他能的就是磨。

浅浅地,再浅浅地将退来,前端的卡在慢慢去。

左颂星比陈晓刀还要纳闷,这人幻觉里的女是多风华绝代啊一定要吗?!

喊停都不被允许,下快要撕裂成两半,不属于他了,但对方没有停下的意思,把那大的往里一送,如同利刃在戳刺自己的五脏六腑。

到底哪里是尽…左颂星为了减少的疼痛,努力迎合了陈晓刀把自己的张开折叠起来,捆手的卫衣终于有松的痕迹,他解放双手,却不是推开压着自己的陈晓刀。

他攥一旁的床单,给床单扭成了麻辫。力所剩无几,不如让对方尽兴了完。

左颂星大概是被痛苦的断了最后一丝理智才会这么想的。

陈晓刀的劲还足,弯着去吻左颂星的脸颊,咬住他红透了的耳垂,灵活地去耳廓,发的冲撞内也反复行了好几次,每一次都更逐渐适应了他的,温裹住壮的

他的手心里多了左颂星忍不住张的津,陈晓刀短暂地将手移开,正好从那里退来,他把那一起充当了涂抹在,让二人的合更一步。

左颂星还没重获新生,那只大手又把自己的嘴堵住了。

原是一场活运动,他希望异的痛持久一,至少不要像现在他莫名有了说不清不明的快

取之而来的是密密麻麻的酸涨,痛觉时隐时现,陈晓刀九浅一熟练地着,没再来,两边的袋拍在上啪嗒作响。

二楼的窗台半开,丝丝缕缕的夏风左颂星全“剧烈运动”渗的汗,小腹涨得难受,尾椎不时传来酥麻的刺激他不清醒的大脑,左颂星不得已弓起了

陈晓刀乘势双手环住下人的腰送的频率比原先更快,垂欣赏对方不规律的息和起伏的满红痕的腔。

左颂星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他有只手放开床单,转而摸索到下方穿过耻,握住自己抬的浅起来。

他左右脑在搏斗,在思想抗争,告诉自己他没有弯,这是很正常的生理起!仅此而已!

着情到之时,一个憨厚的嗓音把他们从翻卷的海浪中拽了回来:

“喂阿星,搞咩搞咁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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