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着她的手，受着手指在她的中，抚她的尖，从腰肢下移，连在她间的手腕都被打。

“真浪......”太后再也忍不住，径自扯掉那层亵衣，掐着她的脯，尖颤巍巍的，在她指间溢，年长的女人低哑：“这果真是祸，连苏家的女儿都被你勾住了。”

萧皇后眸光若，柔婉一笑，心底却不以为意。

她不过是陪苏贵妃睡过几夜，这也值得太后娘娘介意么？

陛下久病卧床，常年不后。长夜寂寞，任人万般风情，皆是摆设。

太后早有懿旨，陛下病重已，贵妃以下品阶的嫔妃都准许离，不必在之中蹉跎年月。

旨意传遍六时，皇后正在被她在书案上。雍容华的女人握着她的腰，从背后她，一截细腻纤细的腰肢被她肆意翻折在掌中，那紫玉制成的埋在柔的中，地开，用力地冲撞。

小皇后实在是被得狠了，连声都变了调，带了哭腔的尾音绵轻盈，眸柔媚，愈是勾人情醉。

“如你所愿，本准许她们离。”

“而你......最好生生世世，都锁在哀家边才好。”

少女面若霞，上胭脂比窗外桃还要绮丽三分，依偎在女人的怀中，腰肢轻摇，柔若无骨，轻微微，“那只求母后，快死儿臣......嗯......啊......”

【4】

京城车龙，纵然已至黄昏，街也不曾冷清。

她昨夜方在床上向那人求得一次门的允许。萧太君年事已，萧家上下，无非都听从那位不可一世的郡主令下。长平郡主，或者说萧夫人，如今愈发离不开她，下了床，几乎对她百依百顺，予取予求。

萧嫣目不转睛望着前在小摊上忙碌的女人。纵然换上平民女的衣裙，也丝毫未掩去她的气质，秀的侧脸依然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那是她的生母。

许芸已经离开萧家，在城南的街巷自其力，一门小本生意。她没有再嫁，而是收养了一双儿女。他们都是孤儿，十分听话懂事，现在正是到了年纪，许芸凭着自己的积蓄，都送他们了学。

他们知母亲辛苦，十分懂事，并不曾贪玩，放了学，下课后都会回铺上帮忙。如此一家三，彼此扶持，并不孤单。

当年许氏离开萧家，什么都不要，只要带她离开。

她却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