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舒服的状态。

他脑里竟这样一句话。

试图从零狗碎的狗血生活中短暂地逃避，他是不是过于痴心妄想了？

可以光明正大地同她亲，是不是白日梦？

白亦行倒没他能想那么多，她小声嘟囔：“去检察院是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是他去了检察院。

假话也是他去了检察院。

像是提醒了他，和他要的事。

成祖提着她无力的手腕，又看她一副困倦模样，心下一横：“要我抱你上去吗？”

白亦行，倒在他怀中。

后边的虎虎跟上主人的步伐，喵喵叫。

她说：“你好会照顾人是因为他么。”

成祖没声，听着她化了的声音，一路说：“我爹哋妈咪以前也是这样照顾我的。”

“成祖，我能叫你成祖么，你是不是在面条里面下了毒，我好困。”

“成先生，你能不能一直照顾我，陪着我。”

“成祖，成哥哥？”她竟像是喝醉了，咯咯笑两声，又自说自话：“七八岁的时候，好像十几岁的叫哥哥...”

成祖脚步钉在一阶里，低去瞧她：“白亦行，你刚刚说什么？”

声音又有些迫。

白亦行在怀中动了动，抬起脸睁开望着他，笑得醉人：“哥哥？好妹妹？那...”

那时候，你也这样叫过我。

她冷不丁问：“那三十几岁的叫什么呢？”

成祖不语压下盯她，脸上不大好看。

他也知那次她摔在地上，受到重创，医生就说她醒来可能会什么都记不得。只是她还没醒来，她的家人就匆匆将她带走。

白亦行从他怀中起来，抬手捂着他的睛。

比起月前那回，这次成祖心要剧烈得多，她暧/昧地说：“你一儿也不像他。”

成祖闭一闭，心在这一秒安定，却又在转瞬变得诡异。

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整栋洋楼安静极了，连那只猫的脚步声都听得到。

白亦行细细打量他的嘴，刚刚他就是用这里，差让她窒息，又用那里，让她息。现在他又不乖地齿闭，她有怀念那个的劲儿，如末世下的掠夺者疯狂扫资，如后院池塘阒黑平静的湖，生猛地卷她肺，呼不得。

她情不自禁送上，在他上碰了碰，轻得简直不像话。

“好先生，哥哥，情叔叔...”她咯咯笑：“我没有哥哥，我周围都是叔叔，爷爷...成大爷...”

男人和结同时动了动，尤其是他的睫在她温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扇了扇，力度丝毫不亚于她刚刚用嘴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