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死闭上睛，不敢再看。

是为谢忱求情？还是为自己即将目睹的惨剧哀鸣？连你自己也分不清。

他没有看你，径直走到那张掉漆的茶几旁，拉过一张塑料凳，坐了下来。

他下朝茶几努了努，“家伙都给你备好了。要么……”他笑着，糙的手指在你的肩恶意地挲了一下，“我就在你面前，好好‘疼疼’她。你选哪样啊？”

“阿哥！”

门的光线勾勒一个熟悉至极的廓。

“啊——！”你失声尖叫，半边雪白的肩膀和锁骨暴在污浊的空气里。

他伸手，摊开在油腻的桌面上。

另外两人也围拢过去，目光锁住谢忱摊开的手掌，球垂在侧，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反抗。

“谢——忱！”金发男人像被注了兴奋剂，腾地站起来，手里的球掂了掂，脸上残忍的快意，“扑街！等你等到老脚都了！”

咆哮戛然而止。

又是一声短促的“砰！”

“你妈的谢忱！不讲武德的死扑街！我老大不会放过你……”他歇斯底里地咆哮，声音因为剧痛而变调。

“砰！”

断三指？

他穿着那件熟悉的灰T恤，工装，肩背直，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虚掩的破门被一只沾满尘土的军靴轻轻推开。

他把你像展示战利品一样拖到谢忱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另一只手暴地扯开你睡裙单薄的肩带。

剧痛让你前发黑，泪汹涌而。

慢放结束。时间速骤然恢复。

“砍死他！”

像被掉了骨，直地向后轰然倒下，砸在地上，发一声沉重的闷响。

光是想象那画面，指尖就传来锥心刺骨的幻痛。

震耳聋的响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凝固的空气，声音大得仿佛就在你耳边炸开，震得你耳嗡嗡作响，连心脏都停了一拍。

门的影动了。

这令人窒息的死寂几乎要将你压垮时——

金发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爆发更响亮的狞笑：“有！真他妈是条汉！兄弟们，伺候着！”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痛得无法呼。咙里发破碎的气音：“不要……求求你……不要……”

他捂着左臂，暗红的血像泉一样从他指间狂涌而，瞬间染红了他半边。

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金发男人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随即扭曲成难以置信的剧痛和暴怒。

他沉默地走来，军靴踏在地板上，发沉闷的声响。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瞬间——

他会怎么选？舍弃三手指？还是……

你猛地睁开。

那双手，骨节分明，曾无数次温柔或暴地抚过你的肌肤，此刻平静得像两块等待雕刻的木。

“！”

你垂着，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他抬起，挑衅地看着门沉默的影，“两条路，谢忱。要么，你自己剁三手指下来，”

金发男人凑到你耳边，字字淬毒：“看看，你这，细……老还没玩过这货呢。”

他的咆哮声卡在咙里，睛瞪得圆，里面充满了惊愕、愤怒和生命急速逝的空。

“好。”谢忱的声音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断指。你们来。”

金发男人的额上，眉心偏右的位置，凭空绽开一个边缘焦黑的小。

他几步走到你面前，粝的手指再次狠狠揪住你的长发，将你半提起来。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从后腰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脸上带着嗜血的兴奋，朝谢忱走去。

时间仿佛被下了慢放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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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丢掉一件旧一样，舍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