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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美(2/2)

寝房内烛影摇红,轻纱帐内,香气袭人。

刘平瞬间在地,这下真哭爹喊娘了。

......

“嗯...”一声嘤咛打断了他的思绪。

帐内躺着位衣衫不整的人,此时玉,香肩微斜,雪足轻袒,竟似仙堕凡。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才知错!”刘平磕如捣蒜。

那刺鼻香气令他想起从前爬床的丫鬟,宋昱眉心不由蹙,冷声问,“香从何来?”

言罢,已急不可耐地扯开腰间束带,正要扑上去,忽听——

后院厢房,窗纱低垂,帘幕轻拂,房中香烟袅袅,隐有一缕龙涎之气,缭绕不散。

颜昭形一僵,缓缓回。只见主铁青,眸中寒意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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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昱底浮起暗,原本冷如霜雪的眸中,竟透一丝难言的压抑。帐内之景,几与画中无异,任谁也难不动凡心。

“你问我,我问谁?”许嬷嬷一甩袖内,留薛贵愣在廊下。

薛贵惊得下险些掉下,“那柳姑娘怎会落刘平之手?”

待看清来人,刘平顿时面如土,双膝一,跪倒在地,连连磕首,“二公饶命!才瞎了狗,冒犯贵人!”

宋昱立在门,目光郁骇人。

只见帐内女似梦呓一般,轻未止。

“表公......”



屋中龙涎香未散,正离去,忽听帐中传来一声嘤咛:

“啊?”

刘平齿打结,,“是...是家中娘偶来探望,小的...小的一时兴便...”

......

他本就是市井之徒,贪婪本,此刻目中只余,嘴角笑意愈发猥琐,“啧啧,好一个天香国,小娘,今日便让夫君来疼你一场罢。”

好一副才相。

“没听说你娶妻啊?”薛贵边带笑,目光戏谑,“倒听说你常招些不三不四的粉,真当侯府是窑馆了?”

片刻之后,后一声音笑,“呦,刘事好大的艳福,这白日起龙涎香,便是也罕见的享受了。”说话的正是薛贵。

人似梦非梦,眉间微蹙,意识混沌。只因服了那等合,燥之意如火燎心,肌肤沁细汗,愈显香艳人。

宋昱端坐在扶手椅上,眉目沉沉,手指不自觉地敲击椅臂。

那若有似无的香,在密闭的室内却变成了扰人心智的玉香。

天煞的,怎会是她?

等了好一阵,见许嬷嬷从寝房来,他急忙拦住,“嬷嬷,怎个回事?爷还带个粉回来?”

“唔...好...”又是一声轻,带着几分难耐的哭腔。

烛光下,她的肩泛着雪白光泽,锁骨一滴汗珠正缓缓下

宋昱终是厌烦,挥手,“将人押送官府,由刑堂发落!”

府寝房外,薛贵来回踱步。

帐中女香汗微微,青丝纷,衣衫宽松,那轻罗素纱,早被她扯得凌。藕臂轻舒,半掩酥,一角藕红肚兜隐约可见,几滴血。

他倏地起,却在看到那女迷蒙的眸时猛然顿住。

“是西厢那位柳姑娘。”许嬷嬷压低声音,公特意让她验过,还是完璧。

刘平坐在榻边,双目赤红,只觉此生未曾见过如此艳态。东院竟将这般绝送到他榻上,当真是天上掉下的艳福。想到即将将这朵采撷,他呼都急促起来。

许嬷嬷白他一,“什么粉?人家是清清白白的姑娘。”

"砰!"

只见女难耐地掀开锦被,纤细的手指胡扯着衣襟。方才给她换上的素纱寝衣早已松散,夏日穿得本就少,布料都是宽松易扯。此时盘扣被她解开,衣领被扯开,一角藕红肚兜。

方才颜昭抱着个被锦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回府,他闻郁的龙涎香分明就是刘平房里的。偏生颜昭闭不言,更叫他抓心挠肝。

门外站着几个人,为首的形颀长,眉目冷峻,一袭墨袍未带尘埃,正是宋家二公

刘平冷汗直,结结地答,“是...是外市井...买的...”

这龙涎香乃廷御用之,除却王公贵族,寻常人家哪用得起?

“冤枉?你那底细,谁不知?混府中这些年,偷卖私盐、倒货牟利,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偷的?”薛贵一脚踹过去,“告诉你吧!我们早就盯上你了!”

都说公不近女,这一遭竟找了个烟?莫非要步侯爷后尘?

刘平一惊,回怒喝:“哪个不长孙,敢坏爷的好事!”。

“你哪来的银?”薛贵喝,“莫不是又偷了侯府的东西!”

宋昱眸微黯。方才诊过,确是中了极厉害的迷情散。想到刘平房中那幕,好在他来得及时,没让那歹人着了。这要是再晚来几步...

薛贵应声,几个家丁上前,将刘平五大绑,拖了下去。

才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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