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誰准妳濕成這樣來上班的？(H)

隔天早上。

林宛芷撐著發軟的進了診所，

穿了件領衣＋厚褲襪＋長裙，

想把昨晚被咬得紅腫的頭、

還沒關起來的全藏起來。

她想得很好，但完全沒用。

因為她一走進診間、還沒打卡，

余景琛就站在櫃檯後方，淡淡地看了她一。

只一，他神就變了。

他看她裙底走路僵、

稍微起伏、神閃避，

語氣冷靜卻沉得發燙：

「裡面還在紅，是不是。」

她抖了一下，

小聲回：「我、我穿很多……」

「是啊，包很緊。在滴，還在合不起來，妳就穿衣褲襪來我面前？」

她紅著臉低頭，正想逃開，

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整個人拖進診療室旁的材室。

門一關，燈一開，

他什麼話都沒說，掀起她衣，住她的。

頭一被，

她整個人瞬間顫了一下，直接炸開：

「嗚啊……不要……余醫師、今天不可以……我、我還在滴……」

他一手扒開她褲襪，探到她裙底處。

一摸下去——濕的。

還在濕。

他著，著邊，低聲：

「才隔幾小時，這裡又濕了。騙誰？」

她一軟，還來不及反駁，

他已經蹲下來掀起裙擺、褲襪扯到膝蓋，住她的。

她整個人貼著材櫃，

羞得全發燙，卻被得整條發顫。

她哭著喊：

「不行……我、我真的會……嗚、會又噴了……」

他著的嘴角往上彎了一下，接著——

一咬。

啪！

她的再度噴。

順著他嘴角下，他了，

然後站起來、抱起她、頂著她濕濕的直接進去。

啪！

她雙環住他腰，整個人吊在他上，

褲襪還沒脫乾淨、衣還是穿著，

但又被腫、又被濕，聲音崩潰地喊：

「余醫師……你騙我……說今天不會的……嗚……」

他一邊她、一邊她，聲音低啞：

「沒說不，不說不。妳的體本自己想要，包再多也沒用。」

她被他抱著在材架前，

從衣裡掏來，

紅腫的頭被得發亮，

裡濕得像燙壺破，

一進去就聲不停。

余景琛一邊，

一邊低頭她，著、咬著、捻著。

她一一地抖，

最後啪的一聲直接噴，噴在他臉頰上。

她哭了：

「嗚……不行啦……、又噴了……會、壞掉會、會一直噴、啊啊……我、不行了……」

他直接，在她還噴著的前蹲下，

她最後一次的。

她整個人像壞掉一樣靠在牆上，

抖、軟、合不起來。

他把她拉到面前，慢慢坐下椅，

解開褲頭，還沾著的。

他用手點了點自己的，聲音低沉：

「乾淨。」

她臉紅到發燙，手指都還在抖，

卻還是慢慢跪下，

雙膝落在材室的冰冷地板上。

她張嘴，把他剛剛進她體內的那進嘴裡，

一一回去。

黏黏的、鹹鹹的、混著的味與的濃度，

她一邊一邊淚，邊邊爆：

「嗚、余醫師……這、這是我自己……好髒、可是……會、會變乾淨的……我、我會乾淨……不會漏……嗚……」

她一到底，嚨被撐開、下濕透，

他的在她嘴裡又了。

他低聲命令：

「用妳的嘴，好好收尾，不許留一滴。」

她聽話地點頭，一邊嗚咽、

一邊著，一邊用頭慢慢掃過他整。

最後他在她嘴裡了，直接在她頭上。

她吞下去，臉紅到耳後，全濕得不像樣，

還在抖、嘴裡還是他的味，雙一張一合都還會顫。

完，她仰頭望著他，聲音微微發顫：

「我……乾淨了……我還能用……對嗎……余醫師……？」

他摸了摸她的頭髮，沒說話，

只是將她額前的髮絲撥開，吻了一下她剛剛噴過的鎖骨。

林宛芷了整整10分鐘才把衣拉回來、褲襪穿回去，

但褲底本乾不了，

剛剛噴、噴、收尾的餘韻還在──

她一踏材室，臉紅得快滴血，

裙底黏黏濕濕，褲襪濕到連貼都一片，

一邊走、一邊覺裡還有點在慢慢滲來。

她坐下來，想裝沒事地整理診間記錄，

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低頭一看，是余景琛的LINE。

【余醫師】：裙底那麼濕，走路還抖，誰都看得來。

【余醫師】：午休我會檢查，妳敢沒乾，我就再回去。

她抖了一下，手機差點掉地上。

連坐姿都不敢夾太緊，怕褲襪再被浸濕一圈。

過了一會，他又傳來一則：

【余醫師】：要不要自己先進來，給我撩開看？

她整個人癱在椅上，臉紅、癢、又漲，

手指顫著回了兩個字：

【林宛芷】：……不要。

結果他立刻打電話來，低啞著聲音說：

「那我過來了，讓我自己撩。」

午休時間剛過幾分鐘，

診間外一片靜，助理們都在休息。

林宛芷以為自己可以趁這段時間讓稍微退一點，

結果她剛坐下、褲襪還黏著，

椅下面就傳來濕濕的一聲「啪嗒」。

她僵住。一夾，

又黏黏地貼上褲襪內側。

然後──診間門被打開了。

余景琛走進來，反鎖門。

她還沒回頭，

他已經站在她後，一手撩起她的裙，

看都沒看，

直接伸手貼上她褲襪上還在濕的地方。

「……濕成這樣，還不自己進來讓我處理？」

她剛想回話，

褲襪就被他從中間撕開一條縫，手指探進去──

啪。

手指剛碰到，她直接噴了一來。

他笑了一聲，低頭吻她脖，語氣壓抑：

「妳這裡本是上班時間的違禁品，會害我忍不住……著、著、讓妳連工作都不能。」

他俯下，一手從她衣下探進去，

住還沒退腫的頭，另一手著她。

她整個人趴在診桌上，一抖、一，

她顫聲喊：「不要在這裡……我會叫……」

「那就小聲一點，妳濕成這樣，不回去我也會壞。」

他解開褲頭，

從她後掀裙、扯開褲襪，

整進她濕爛的裡。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