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夠不夠，你說呢？」

————

用聲音在她耳邊畫圈，說些細膩又帶挑釁的情話。

「今晚你要哪一種聲音？」

錄到一半，他說：「今天妳聲音抖得厲害，是……穿太少？」

事後，她癱在他懷裡氣，他貪婪地著她耳朵說：

躺在地板上的她，摸著自己濕著、收縮的那處，想著那句話：「明天，錄音室，妳別穿內褲。」她笑了。

這不是普通愛，這是兩個聲音藝術家用體進行的共鳴練習。

「現在，是靜音模式。」

「你知嗎？」她咬著笑，「我平常用聲音把男人軟。你倒好，用聲音把我濕。」

「兩了」，她著氣說，已經濕得要收不住聲音。

「摸哪裡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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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句話都不說，拉住她手腕往錄音室旁的小休息間走。

「我在，」她低聲說，「今晚，你要哪一種聲音？」

夏彤沒回答，她沉浸在自己的手指樂趣裡，幾乎忘了自己是003。

她反擊：「那你聲音這麼低，是得太久？」

直到收工。

她轉頭咬了他一，糊說：「我要你……著說不話的聲音。」

夏彤整個人顫抖起來，「你這樣太犯規……」

傅以晨沒介意，因為夏彤的息聲讓他也著重息，最後只丟下一句話：「明天，錄音室，妳別穿內褲。」說完， 就掛斷電話。

每一下撞擊，都像某種節奏的強拍。時，她幾乎喊角台詞：「力暴衝！啊啊啊……」

隔天，他真的現在錄音棚。

兩人互相挑釁，卻誰都沒先動手。

「手進去了，……有點黏，有點熱……，啊……你想知我幾手指進去了嗎……？」

接著，傅以晨就頂了，又又猛，她淚都快來，是痛，更是痛快！

「我要……真實的。」

後面的話，夏彤已說不清楚，因為傅以晨的已她濕潤的內，手指開始鑽她的心。

「什麼？」

她眸微動，笑意在角漾開。

傅以晨沒說話，撥開夏彤的手，指尖直接點在那小珠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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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該你回答了。」

「那你……想不想來真的？」

傅以晨說完就要伸手去摸，夏彤卻伸手一擋，問著：「你知我哪裡最嗎？」

他沒聲，但她能覺他正在控制自己。

~~終~~

夏彤也掛上電話，全癱軟躺在地上，連耳機都到一旁，她無法，只想讓自己喊來。最後，她盡情地喊了一聲，舒暢了。

她依言開始，語氣邊、邊說話，聲線染上濕意。

「今晚，003號接線員在嗎？」

傅以晨得意的笑著。

門關上，他立刻壓住她，把她抵在牆上，一把就將裙掀開，便見到那誘人的叢。

沉默兩秒，他又說：「你能邊講電話，邊摸自己嗎？」

「從下去，一直到……那裡。然後，說你的覺。」

夏彤受不了的想發聲音，他卻伸手捂住她嘴，低聲說：

「兩。」他終於開，聲音沙啞到不行。

「妳果然沒穿內褲。」

三天後，他再次撥打夜之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