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以辰一進門就聞到空氣中一種混合文思焦躁與荷爾蒙的氣味。

「有劇本嗎？」

她的幽默讓氣氛變得鬆弛，而他的目光落在她前的時候，明顯沒那麼鬆了。

「這次要我扮什麼？」他笑問。

他走近，一隻手撥開她睡袍的帶，手掌貼上她豐滿的，抓了幾下，她就輕幾聲，手指不自覺撫上他的肌。

他們像兩段小說互相纏，不斷推敲對方的節奏。

隔天她坐在書桌前，看著筆記本，打開新的一章。

不是誇張的叫，而是一種她自己從沒寫過的破碎，像一句沒打完的詩，像一個未結的驚嘆號。

不是誇張，而是一種釋放。

標題是《寫著寫著就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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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起她一隻腳，放在肩上，她整個人被推往的邊緣，在那一刻，她說不話，只能用當逗號，用顫抖當句點。

她笑著，開始寫，他的手指與那忽然進她的腦袋，於是…一個不小心，她又濕了，原本應該落在鍵盤上的手指，現在已經落在濕潤的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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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篇小說，應該叫《咚濕記》。」他笑說，頭過她耳後。

「鋼琴調音師，但其實你是來調我。」

「你的手指很會找音符。」她吐氣，體已經貼滿他。

他一進來，她就叫聲。

她在他耳邊輕咬一下，把他拽往床邊。

陸曼妮突然收到一則陌生手機訊息，寫著：「要不要共同創作…上樂園的」，雖然手機號碼是陌生的，但「上樂園的」，她知是誰。

第一句是：「她從不相信靈來自下半，直到那一夜，她整個人都成了筆的一分。」

來時，她真的哭了。

絲質睡袍（不是氣裝扮，她只是真的懶得換），裡面只有一條棉質內褲，自由發展。

「沒有，靠肌記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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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以辰一邊吻她的脖，一邊說：「我還記得上次你寫我用手指幫你調音……」

「那你得快點稿，不然我會想續集。」

她的手扣住他的背，他每一下都像寫下一個字，而她的體是那張永遠渴望更多詞語的稿紙。

「你現在安靜，用別的東西說話。」

她把小說角的名字，改成了「陸曼」與「辰」。

「你這個壞讀者，把我最的章節翻開。」她笑著著，臉頰濕濕的，那處更濕……

吻在嘴之上展開，熟練而不急躁，他像個讀過無數次她稿的忠實讀者，知哪裡輕咬，哪裡，哪裡住再鬆開。她整個人被壓在牆上，一隻勾住他的腰，內褲已經半濕，在他拉下時，彷彿帶一聲長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