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嬤嬤忍了數次，終於也有崩潰之時。一次在香燈室中，被阿青壓在銅鼎前得全濕熱，雙顫抖，卻還強撐說：「今夜不許再……」

「阿青，妳夠了。」她聲音有些啞，低得幾不可聞。

「我不會…」

「是相思病。」

「那妳救不救？」

阿青卻跪得更近，手指撫得更，語氣甜得像湯裡泡了酒：「嬤嬤怎麼抖了？是酸，還是心軟？或阿青點燈的技術還不夠好…」

阿青抬起頭，一臉無辜：「不許什麼？不許點香嗎？」

香燈間裡，阿青已不是當初只會顫著手的小女。她會在冷嬤嬤焚香時，從背後輕輕吻上她頸後；會在晚香後，扯她衣帶壓到地上，一邊、一邊撒嬌：「今天，換我點香給妳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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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熱、黏著的氣息，都像是把她困進一個陌生又甜膩的囚籠。她渾發燙，心狂亂，嘴裡卻著哭腔：「嬤嬤，我不行了……」

冷嬤嬤的聲音碎得像瓷，哆哆嗦嗦地握在間，卻連自己也說不清「我就怎樣」，是要推開阿青，還是要更地陷

「今夜夠了，不許再……」她話未說完，聲音竟被一熱氣截斷。

冷嬤嬤顫抖著說：「不許再點了，再點，我就……」

她不是怕冷嬤嬤，而是怕自己再被這樣撩下去，會整個人都燒化了，骨頭都酥成香灰。

冷嬤嬤尾泛紅，角緊抿，那副咬牙撐的模樣，卻更像是被情火灼得寸寸崩裂。她不說話，只是手微微顫著，似是要推拒，卻也沒真推開。而阿青卻已壓近她，嗅著她頸間溫熱的香氣，像隻靈貓盤住了冰玉，得嬤嬤全再沒一處冷得下來，包括那一處濕冷。

第二次、第三次……，阿青主動的次數越來越多，有時在日間靜室裡偷摸冷嬤嬤雪一把，有時清晨點香前，著她的耳垂，低聲說：「我想，今晚再點一次火。」

可冷嬤嬤只是低笑一聲，聲音像焚香未盡時的低鳴：「妳才剛點著，怎麼捨得不燒？」

冷嬤嬤的指節緊扣榻邊，完全無法說話，那處幽境早已濕成一片，但她偏還想維持那一貫的矜冷。

那次，香燈室裡香霧繚繞，銅鼎中焚著沉香，氣蒸騰。冷嬤嬤靠坐在榻前，指尖還沾著檀灰，卻已被阿青一步步近，退無可退。

她原本只是讓阿青替她小，卻不知什麼時候，那手得太近，指腹輕輕一勾，竟像從骨縫裡勾了魂。冷嬤嬤本想聲制止，奈何阿青的纖指已在冷嬤嬤的小玉粒上轉起圈，冷嬤嬤抖得更厲害。

日一久，壽康宮裡不知從哪傳話來：「冷嬤嬤不是鐵石心腸，是我們點不對燈。」

「哪是妳不會，再來一次就會了。」

「妳這瘋丫頭……，來吧。今晚妳主事。」

她跪在榻前，手扶嬤嬤膝蓋，抬頭那神，像點火的朱砂：「嬤嬤，我想妳，是不是病？」

那夜，她跪著伺候，自指間至齒，不肯放過半點空隙。冷嬤嬤咬著帕，一夜都在低：「妳這小妖，……怎麼會…，嗯…，這麼會……」

她親自教她怎麼用尖點火、怎麼用腰扭香，還笑她：「腰這麼軟，早該多學點技藝。」

阿青說不話，冷嬤嬤卻又開，「換妳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