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婕沉默了一下，然後點點頭：「也許，我得試試。」

姚可一翻看她，挑眉：「這堂課我收三倍費用，怎麼會違反呢？」

姚可一沒再說話。他靠近她，手掌放在她膝蓋上，慢慢地，沿著大外側往上。

~~終~~

「謝謝。」她看著他，心微亂。

她大笑，撲向他：「欸！你這樣還想我信你是正經諮商師？」

———

回傳的永遠只有一句話：「不收費，但要親自來取。」

他的吻從她耳垂到鎖骨，再一路探向，語婕輕嘆一聲，終於釋放了一不知壓抑多久的覺。

———

語婕咬住嘴，手指抓緊椅。

他輕聲說：「笑場呢？」

他們的靠近，像兩個測試溫度的應，一點一點探索界線。這次，她沒有想起那隻柯基。

「不知。」

但她偶爾會傳訊息給姚可一：「今天我又變成油吐司了，來一？」

語婕：「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語婕輕聲說：「我們這樣算不算違反專業守則？」

他們再次陷一場不再模擬的親密。

衣一件件褪去，她的笑聲這次轉成息。從頸間到尖，每一寸都像重新被學習。她的手過他的背，體像化在那張「油吐司」上。

「我覺得剛好。」她低聲說。

他親吻她的額頭。「那妳現在覺得呢？」

「我們不是在上床，只是在練習。」姚可一平靜說，「當然，除非妳……需要更實一點的接觸輔助。」

她了一氣，正要開，忽然冒一句：「脖不能吻，會留痕跡三個星期，真的，我很。」

第三次模擬，他們換了一個場景：她的住處。語婕說她比較放鬆，才可能控制住笑點。

她笑了，這次是平靜的那種：「我覺得我才是主角。」

———

「因為我從沒覺得自己是『』的，總覺得自己像是來亂的演員。」

姚可一：「……」

「我一直在想妳的聲音，在我耳邊低語的聲音。」

「你會不會覺得這樣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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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他們躺在沙發上，蓋著亂七八糟的毯，像兩個剛從戰場撤退的士兵。

「我連『草莓來』這句都沒笑場，夠專業了吧？」

「我想輕輕吻妳的脖。」

來得意外又猛烈，她在顫抖中咬著他的肩膀，不再說話，只有淚與息。

姚可一的反應讓她顫抖。他輕輕將她壓倒在沙發上，動作溫柔卻堅定。他知自己在引導，也知她此刻不需要治療，而是被完全接納。

後來，語婕沒有再笑場，也沒有再來治療中心。

「這樣……會不會太快？」他溫柔問。

「我要你。」她終於完整說那句話。

她歪頭看他：「你知為什麼我會笑場嗎？」

她屏住呼，這次沒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