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的愛，是每一次息都被接住，每一個濕響都有人聽見。」

是的，就是你想到的那些聲音。

三人沉默半秒。

「二——」

「聲音演員不是靠聲帶，而是靠每個孔和。」

「躺下。」

「還沒。」她笑了。

「你昨天模擬息聲，怎麼得像在練跑步？」她皺眉。

三人面面相覷。

一瞬間，整間工作室都像了一次。

三週後，劇場展「沉浸式愛聲響展」，展場播放那晚錄下的聲音，有人聽完雙發軟，有人覺得濕了、有人了，有人問是不是AI模擬。

錄音設備記錄的不是愛聲音，而是一場全頻演。

璟然雙手抱：「好啊，我就來看看你們能不能在這堆東西裡，發讓我起雞疙瘩的聲音。」

「……我不敢說。」

站在錄音墊上的是穿著黑T、細腰長、頭錄音耳機的璟然，這個圈裡傳說中的「人聲之女」，她能在不碰任何人、只靠聲帶和，讓你以為旁邊正進行一場激烈的三十秒野戰。

鄭齊從她前方吻她脖，一手抬起她，將她撐坐在他上。

她俯，嘴輕貼他耳垂：「我數三聲……」

「剛被輕咬尖，下一秒卻被進去了的息斷句。」

「那我只好加點難度。」璟然一把下耳機，湊近他臉。

他們在彼此體內調音，在聲波裡擁抱，像是一場即興的四重奏，主旋律是、副旋律是息、和聲是疊響、背景是床墊與汗珠間的拍擊聲。

燈光切換為紅光，錄音墊鋪上防布，環繞音收啟動。

「什麼意思？」鄭齊坐起，臉通紅。

介紹文字寫著——

她脫下T恤，背弓起，肌膚泛著光。

璟然讓兩人坐在後，一人握她腰際，一人在頸邊輕。

璟然息著，滿汗光：「別急著關，讓聲音留尾。」

「不會碰到你，僅靠聲音。你要合呼，否則直接淘汰。」她俐落跨坐上他腰，距離剛好讓她不用碰到他肌膚。

她忽然用手在他敲了兩下：「節奏對不上，你太早了。」

她笑，咬住耳機線：

她發一串柔軟又連續的：「唔…，啊……，嗯、嗯……，進來了……」

18 別聲，除非你能贏過我

直到溫洛一邊收裝備、一邊低聲說：「如果要演三人同步，我可以加一組環繞式應，從妳後面模擬動作對位的……聲音。」

「——，吐……」她在他耳邊低語，接著發一聲近乎的細氣音：「唔……，唔……，咿……」

就在她剛說完，後傳來咳聲。

「今晚的聲音實驗設備調好了。」溫洛推了個箱進來，裡頭堆滿各式奇怪小，像：矽膠床墊、仿頭裝置，還有一個聽起來會令人誤會的人體回音盒。

「三。」

溫洛：「我都帶了。」

鄭齊剛推門進來，一只仿革馬鞭啪一聲落在他腳邊。

溫洛在旁看著應數據，低聲提醒：「齊的心進同步區段了，但快爆表。」

「導，我來了——」

鄭齊臉紅：「我們？」

「你們要同步。」

「你知最難的模擬聲是什麼嗎？」

鄭齊幾乎噴血：「這樣合理嗎……」

兩人一起「進」時，她發一聲比錄音棚還清晰的：「啊——！」

「可以開始了嗎……？」

後，溫洛虛脫般地說：「全都錄到了……」。

「我們模擬一場從床緣起、吻、壓倒、進前的動作聲與呼節奏。」璟然神冷淡，「我坐你上面。」

她忽然轉，盯著他：「你會？」

是警衛。

璟然眯：「你要示範的是『聲音』，還是想讓我『行為』？」

「一——」

他們三人又一起緩緩倒下……

「情緒不是讓你演成過勞死！」她一鞭拍上錄音板，「給我自然點，像剛剛被吻醒、又還沒意識到自己在愛的那種模糊。」

過了幾秒，璟然緩緩抬起頭：「……我們是不是該正式編排一『真實愛聲模演』了？」

「什麼？」

鄭齊呆滯了三秒，然後小聲：「可以、示範一下嗎？」

「好。」她脫掉耳機，站起。「那我們今晚就不模擬了。」

可體溫還是透過空氣傳導了過來。

「我、我加了點情緒詮釋……」

工作人員指向牆邊介紹牌：「這是三位聲音演員的同步即興。」

「不行就叫聲。」她盯著他，「否則我就繼續……」

她在他腹了一下，模擬的聲響，合間的微啜。

然後溫洛啟動錄音設備：「那我調整音軌。齊，你上台，她會指導你。」

在城市最隱蔽的文化創作街區，有一棟灰工業風大樓，外牆掛著一塊小小的招牌：「人聲軌跡工作室」。

她看著他們，一字一頓：

「……我學過體聲學運動，主要是合人體律動設計裝置聲效。」

表面上看，它像是某種文青錄音棚，裡面卻是一群「聲音演員」的秘密訓練場。他們不錄廣播劇，也不動畫，他們的專業是模擬「現場親密聲響」。

「今晚，來真的。」

鄭齊整個人幾乎炸開：「導，我、我快不行了——」

「氣音不穩，型不準，進來重。」

「抱歉，打擾一下，我們的聲響過大，樓下以為有人在現場，報警了。」

溫洛一邊親吻她肩膀，一邊調整收音位置，確保聲音能夠錄下每次「進」時她的悶哼與腹的低頻。

鄭齊：「都可以。」

「我今天新增一聲音匹應，能監測呼節奏與聲源頻是否同步……」他推鏡，「你們……要實作看看嗎？」

在展場後台，璟然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緊緊摟著，磨蹭著，她一邊，一邊問：「你們今晚要錄『多人野外企劃』，還是『電梯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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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太真了吧？哪個人的啊？」

她語氣平靜，像在說下週進度表，卻沒人能接話。

「今晚，我們來一場——不准假的真演。」

「……哪種？」

鄭齊呼亂了，結滾動：「妳……、妳這樣太——」

就在氣氛要陷某種壓曖昧時，門再度被推開。

她故意撩起T恤下擺，用手指過他下腹骨線，再了一濕氣。

節奏推進，每次撞擊都伴隨「啪」、「濕」、「啵」、「呃嗯」的音軌實聲，每一聲都準命中。

~~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