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對方指節已經進褲頭下。

「是你自己想歪了吧，先生。」

那是一個又濕又狠的吻，帶點笑意與野，像空墜落，耳鳴心，全都不受控制。提姆的手指也沒閒著。

范曜沒想到會是自己先動，他伸手抓住了對方的衣角。原本只想拉開點距離，但手指一勾，那布料一瞬間就拉到了他的臉旁，而嘴，不小心，過一點膚。

范曜來不及笑，那人的手已經進他衣服裡，掌心貼著腹肌向上游移，過、掠過尖，指尖像在調弦。

「可你昨晚全程都吊在半空中啊！」提姆齒一笑，故意補一句，「而且是那吊著你最久。」

范曜把枕頭砸過去，砸不中。

接下來的時間變得模糊，像在夢裡浮沉。息、、低語、撞擊，織在小木屋的薄牆與夜裡。

提姆忽然問：「你什麼時候飛回去？」語氣帶點認真。

提姆一邊喝，一邊替他：「你這叫肌拉傷初期，標準的爆發後鬆弛反應。」

范曜整個人被撩得火氣直冒，腰被抓住時還忍不住哼了一聲，那聲音讓提姆低笑：「你聲音真好聽，我這行久了，對聲音最。」

~~終~~

他了一下，想抗議什麼，但嘴已經被堵住。

「你真的不怕嗎？下去的時候？」范曜歪在沙發上，脖微仰，下顎漂亮的弧度。

提姆氣息已經貼到他頸側：「你剛才說的對，我今晚……真的沒穿內褲。」

「啦，我又沒再一次空彈。」

「你這種對話，我會很難冷靜……」

他們的視線錯。某種說不清的火，從視線蔓延到指尖。

風聲進不了屋，但屋內早已起風。

「沒穿內褲的是你，還是我？你到底什麼時候解的？」

隔天早上。

「怕啊，但怕裡面有興奮，那種掌控不了體的快。」提姆坐近范曜，近到范曜可以覺到他的體溫和呼。

「……你這個比喻又變得情了。」

兩人又笑了起來。

「我喜歡把人到叫不聲音的樣。」

范曜沒回答，只好好享受提姆的吻。

「不，我是想你明天早上再來一次，這次我們可以雙人，兩個人綁在一起。」

「那就別冷靜。」

已經喝掉半瓶的男人。

窗外太陽升起，吊橋在遠方閃著光。

再一瞬間，整個人被壓在了沙發上。

「明天下午，怎樣，你想送我去機場？」

就像昨晚那一下，吊在半空中的那事。

人生有些飛躍，是去之後，才知有多。

「就像現在一樣？」

范曜蓋著薄毯躺在沙發上，腰酸軟，滿腦都是「為什麼教練的體力可以這麼好」和「我這樣還能走去開會嗎」。

提姆的頭過范曜的鎖骨，一路吻下前，他的指腹停在范曜下腹最的那一塊，磨蹭著、打轉，忽快忽慢，簡直是人發瘋的節奏。

「教練，我警告，……啊──！」

話音一落，提姆猛地一沉，讓范曜整個人往沙發處陷去，背後的靠墊也無法阻擋那份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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