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她哪裡最。

指腹往上一勾，

正正在她G點上，

像在輕輕磨一個漲紅的開關。

她抖得更厲害了，

嘴裡的得更，

越她嚨越收，越濕，

越忍不住地發濕濁聲音。

「啾、嗚、唔嗯、啵、啾啾……嗚……嗚……嗚嗚啊……」

他一邊磨著G點，一邊低頭上她，

指頭在內處轉著畫圈，

尖掃著外側神經──

內外夾擊，

聲混著她的，

體開始發燙、顫抖。

她嘴裡還著他，

淚都快掉下來，卡在頭：

「唔……唔啊……我會、嗚……要、嗚嗚……要來了啦……嗚唔嗚嗚──！」

他頭往上頂、指頭再一磨──

啪！！

她直接在他臉前一爆，

整波洶湧地從他手指間噴，

濺在他臉頰、嘴角、睫上，

整張臉都是她的味。

她嘴還沒放開，

還在她頭，

她卻全發抖，

中著不斷抖，

「嗚嗚嗚──我、我在你臉上……噴來了……嗚嗚……還在……我、我壞掉了啦……」

他抬起臉，臉上濕答答，全是她的，

頭了一下角，低啞開：

「妳的，是用來餵我臉的？」

他坐起來，

她哭著、噴著、還在著，

在他、指、她自己中，

一路被到最濕的極限。

林宛芷趴跪在沙發前，

雙膝濕著、手撐著他大，

嘴張得大大地將整進嘴裡，

連吞沒、到底。

她頭不斷收縮，

聲音被擠在嚨裡：「嗚、啾……嗯、啵、唔……」

余景琛一手扶著她的頭髮，引導她的節奏，

另一手在她上撫過，

沒碰頭，只是受她呼的顫。

他得越來越重，

腰也不自覺開始動起來，

她得越，

嚨越緊，

淚都被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