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唸。」

「詩境清雅？」

她雙微張，聲音顫抖：「……夢裏猶聞舊箏彈。」

她一愣，這才察覺氣氛微妙，抬望他。

她聽見動靜，抬見他，忙起一禮：「見過王爺。」

江若寧這才猛地想起——那對聯，是她兒時與沈懷琛偶然對題之作。江沈二家世，那年詩會，她曾戲筆寫得上聯，沈懷琛即席應和下句，兩人年紀尚小，未掛於心，怎會……

又過了數日。

她正埋首案前，一頁頁翻閱著什麼，還不時提筆寫了幾句批註，神情專注。

他聲音一沉，像扇骨驟然合攏，毫無餘地。

她正沉思間，湘陽王已緩聲追問：「若寧以為，那下聯的詩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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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顫，單薄的影被困在書案與他之間，背脊緊貼著他寬厚的膛。他的氣息落在她頸側與耳後，教她心頭惶然，呼淺薄。

他底笑意霎時隱去，眸光沉了三分。

他低首湊近，氣息輕拂她耳廓：

濕熱碎吻自她耳廓而下，落至頸窩，她前的指尖一勾，裡衣落，盈盈雪峰呼之，尖於微涼的空氣中悄然立起。

王爺怎會知曉？

湘陽王再度聞得「沈大人」三字，神微頓。

他語氣平淡，轉瞬便已立於她後，將她困在自己與書案之間。

江若寧未察，續時竟帶幾分欣然：「沈大人筆法妙，詩境清雅，真乃一時俊彥。」

夜，月已懸，湘陽王信步前往雅竹居。

「……細、細雨翻書燈未滅，半窗影……夢驚簾……」

江若寧心頭微動，只覺極熟，卻一時想不起在何處見過。語意清潤，氣格典雅，宛如舊夢再現。

他薄微啟，一字一頓地念：

她微笑意，眸光澄澈：「是沈大人往歲所編之詩稿，妾近日奉太后之命，需擬一組應景詩句，便借來一觀……」

江若寧呼一滯，垂著，睫輕顫，聲音難掩羞意：

江若寧微怔，方轉，卻覺腰間一緊，已被他一手扣住，不得動彈。

他已邁步向前，語氣懶懶：「本王有一對聯，不如若寧聽聽？」

「……白蘋渡月微寒，煙波一筆畫江南。石階留影人不見，夢裏猶聞——」

「莫讓本王說第三次。」他聲線微冷，語落之際，指尖已將她腰間緞帶一扯——

沈懷琛共事，非她之過。

「月下疏影橫斜清淺，風來香袖輕拂夢初回。」

她聲音忽地一斷，只因頸側忽覺一熾熱氣息，下一瞬，那氣息化作濕熱的親吻，落在她耳後肌膚上。

「王爺……」

她驚一聲，本能避，卻被他從後牢牢扣住腰肢。

——不與她計較了。

江若寧羞愕至極，下意識擋，他卻先一步將她雙腕扣至後，大

他語氣輕慢，抬手拈起案上詩稿一角。

緞帶輕輕鬆脫，前襟隨之微敞，裡衣領低垂，酥半掩不掩。

夜風初起，院中燈火微明。他未驚動人，徑自推門內，便見江若寧一襲素衣坐於案前，側影靜雅，髮邊斜白梅，清冷如畫。

「本王倒覺得……那沈大人，措辭風。」

她怔怔立著，他的尚未離開她的白皙耳垂，指節卻已探她的衣襟，沿著線緩緩描過。

「在看什麼，如此神？」

「若寧在讀他的詩詞？」

「繼續唸。」他語氣低啞，幾近呢喃，帶著命令般的蠱惑。

「……唸來聽聽。」

江若寧呼微滯，一燙意直衝耳後：「王爺聽妾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