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終於動了。

不是，而是輕輕握住她的下，讓她抬頭看著他。

他語氣低啞，卻慢得她一字一字聽清楚：

「我不動，」

「是因為我要妳知——」

「妳自己磨到，也是我給的。」

佩珊一怔，神炸開、臉整個紅爆，反狠狠一縮，像被這句話撩到最處。

她語病崩潰得像快壞掉：

「嗚啊啊…你、你太過分了啦啦啦…我、我明明是自己、自己動…可是、可是你說…是你給的啦啦啦啦啦！！」

他沒有再說話，

只是讓她繼續坐在上面、讓那還在她體內，熱、、撐著她的濕。

那一刻她才知──

就算是她自己動，自己磨，自己……

權限、節奏、擁有，從頭到尾，都是他的。

賀錚把她重新壓在床上。

手壓著她的膝蓋，不急著，

只是一點一點地把她的打開、再打開──

直到角度完。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從正面進，

淺淺地，卻直接卡在她G點。

沒有頂，沒有亂動。

只是每一下，都剛剛好撞在她前的那一點。

啪、啪、啪。

節奏慢、準、穩。

像節拍一樣對準她的神經，

一下一下把她撬開。

她抖了，

也變得亂：「唔啊、啊啊……嗚嗚、那裡、你撞那裡啦啦啦……那個點、會、會啦啦啦……」

賀錚低頭看著她，全程沒變節奏，卻突然開問：

「誰給妳？」

她體一緊，瞬間收縮──

「嗚啊…我、我不知啦啦啦……嗚、可是、你到、我就、我就…啊啊啊啊──」

他下壓再半公分，重重磨住她的G點中心。

「誰給妳的？」

她整個人著抖，在他手裡微微打顫，淚都快來了：

「是你啦啦啦──嗚啊啊是你給我的啦啦啦啦！！」

他沒放過她，繼續淺，聲音低下去：

「再說一次。」

「是你…你給我啦啦啦啦…我被你到濕、到噴、到收啦啦啦啦…都是你啦啦啦啦！！」

賀錚聽見她哭著喊「是你給我啦啦啦」，終於勾起嘴角。

他低頭貼著她的邊，語氣低啞，像獎勵，也像命令：

「很乖，那再給妳──另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