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行…好…我、我要壞掉啦啦啦…才磨一下啦啦啦……你、你這…太準啦啦啦啦……！」

佩珊腰還在抖，每一下磨都小小的、淺淺的，

但她早就變得超濕，每一下都有聲黏在大內側。

她神飄了，嘴開著，每個音都語病崩壞：

「啊啊啊…嗚啊…不行…好…我、我真的快啦啦啦啦……停不下來啦啦啦……」

賀錚坐在她正前方，看著她像自動反應的體自己濕、自己動、自己瘋，

語氣依舊冷靜：

「了？」

她整個人一抖，腰猛一縮，緊夾著假陽──快爆了。

他語氣往下一壓：

「還沒說來呢──你現在噴的是哪個點？」

她睛都睜不開了，臉紅、濕、顫，嘴張著爆一連串錯亂語病：

「嗚嗚…我…我不知啦啦啦…你…你本每個點都壓到了啦啦啦……」

「我…我整個都在噴啦啦啦啦！！我不知是哪裡啦啦啦啦……我…我整個人都濕來啦啦啦啦──！！」

她最後一個「啦」還沒喊完，

啪！！聲直接從爆噴來，濕成一聲響，順著假陽到床單上。

她全都在抖，腰軟、發顫、尖、語言失控。

「啊啊啊…好…好啦啦啦……我真的…壞掉了啦啦啦啦……」

佩珊整個人癱軟在假陽上，

還緊緊著整，內動，還在順著慢慢滴。

她體不停地抖，語病全炸，嘴裡還在胡亂著：

「啊啊啊…我、我不行了啦啦啦…我噴了啦啦啦啦…我真的全都、都濕啦啦啦……」

她抬起頭，淚還掛著，聲音帶著最後一絲求饒：

「結束了嗎……？」

賀錚走近她，蹲下來與她平視，語氣冷靜得像在講今天的考試結束規則：

「我說過，要噴完才算結束。」

她哭著抖一抖：「我、我噴了啦啦啦…我真的噴了啦啦啦啦……」

他嘴角微微一勾，視線落在她裡、還完整著的假陽上，語氣輕飄飄：

「我知妳噴了，」

「但──是玩裡面的東西噴完，才算喔。」

她瞳孔一震：「……你、你說的是……那個、那個的啦啦啦…」

他語氣低下來，貼在她耳邊，像宣判：

「現在裡面還沒來，妳就不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