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对方貌似兴致缺缺的样，秦思连忙开：“特别有意思的！你要是想拒绝，先跟我去看看好吗，求你啦～”

“好了完成！怎么会这么丽！！”

给姚瑟画完妆后，秦思一脸兴奋地对着镜赞叹：“完全就是我想要的那个角！简直完！”

“砰—”地一声，肘下的书桌失去平衡，剧烈晃了两下，手中的笔也掉地板的角落，思绪被打断，姚瑟不悦地抬望去。

…

撞到她桌的女生和同伴停下打闹的动作，转对她说：“不好意思呀姚瑟，我们没注意到你。”

…

她攥着手中的笔，指尖不自觉地发抖。想起今早课间匆匆肩而过的男主，对她轻轻地微笑的神情。

“还有什么事吗？”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窗外的雨声让他睡不着。脑里控制不住在想——她的神、她的嘴、她的声音…复杂的情绪与思绪困扰，一夜无眠。

姚瑟不是没想过化妆，学校里总能看见一些女生带着致的妆容从旁经过，她是羡慕的，但自己也没那么多力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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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瑟一愣，随即低轻轻笑了一声，“你刚刚说这是个什么角来着？”

“那…好吧。”就去看看好了，又要不了多少时间。

学校戏剧社活动教室内。

“太好啦！”秦思一脸兴，“那一会儿自习我过来找你哦！”

心脏。她躺在卧室的床上，被皱成一团，帘半拉的窗外灰白的天光透着冷。梦里的那个人挥之不去——场上他朝她伸手；床上他的气息贴着耳廓，低喃她的名字。她了气息，指尖攥床单。理智却冷冷压下脑海中的躁动。上学的时间快到了，她咬起，迫自己不去想，迅速叠好被，洗漱好拿起校服换上。背着书包穿过客厅拿上早餐，在厨房的药膳味飘来，姚瑟低快步离开，脸上的红还未散尽。

“唔，你睫好密哦。”

班里名叫秦思的女孩朝她咧开一个大大的微笑，“同学，你气质不错呀，要不要参加我自排的话剧？”

走教室，雨还在下，他送她到校门，肩膀被雨打也没在意。她的沉默让他有烦躁，又有心。想说什么，可她低着，攥着他的外，像在防备什么。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里，心底像被什么堵住。

姚瑟对着镜眨了眨睛，镜中的女孩让她微微一怔。尾拉长，睫纤长卷翘，睑上淡淡的闪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梦幻般的绚丽。肤被修饰得光无瑕，散发柔和的光泽，是带着光的莓红，像是刚咬过果的样。清冷的气质增添了几分柔媚。整张脸焕然生动起来。

姚瑟猛地睁。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甚至有那么一瞬，想起了童明煜看她时那似笑非笑的神。

披在她肩上，语气故作轻松：“雨大，别冒了。”

“别动哦我上画完这个了。”

姚瑟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笔，用纸巾净，“没事。”她淡淡地说着，低继续翻着书，上节课是讲了什么来着…

课上的讲义字迹模糊，老师的声音像隔着层薄雾飘过，姚瑟的思绪游在外。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昨天那句轻描淡写却又准戳中的话：“你总这样，说不清自己想靠近，还是想逃开。”

“到这里就已经这么漂亮了吗！”

什么时候下课了？

“喂喂，你这是什么表情？”秦思在她耳边轻轻一，“你不会……开始戏了吧？”

旁边站着的人依旧没走，察觉到探究的目光，她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