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就有一個行為分析攝像頭，綠的應燈不斷閃爍。每個都備了最新的人臉識別終端，安保人員腰間別著電擊槍，在實驗區間規律巡邏。

"所有實驗資料必須透過量加密傳輸，"霍斯特的聲音溫和而專業，"安全規範手冊在各位的終端上可以檢視。"他修長的手指在空氣中劃一弧線，指向遠處，"那邊是細胞培養區..."

突然，霍斯特腳步一轉，帶著二人拐向一條標有"限制區域"的走廊。兩名全副武裝的守衛立刻立正。走廊盡頭是一扇緊閉的金屬門，旁邊是密的虹驗證裝置。

"這裡是限制區，"霍斯特微笑著解釋，聲音輕快，"普通員工禁止通行。"他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氬薩克。

向辰軒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印恩在那扇門後面！這個念頭剛閃過，他立即警覺地看向霍斯特。對方依然保持著完的微笑，看不任何異樣。

"洛博士，"霍斯特突然話鋒一轉，目光落在氬薩克上，"彥生這麼年輕就能當您的助手，想必有過人之處。"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

向辰軒推了推金絲鏡，聲音溫和："彥生雖然資歷尚淺，但在神經突觸傳導方面很有見地。"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比起霍總20歲就獲得遺傳學博士學位，還是相形見絀了。"

氬薩克抬頭望向霍斯特，淺棕瞳眸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霍斯特突然伸手，寬大的掌心完全覆上他的發頂，帶著體溫的指節穿過假髮的縫隙，不輕不重地了，髮絲在對方指間挲細碎的聲響。

"以你的天賦，在這裡一定能大放異彩。"

溫熱的吐息自上而下地籠罩過來，氬薩克仰起臉，視線恰好落在對方線條分明的下頜線上。霍斯特的聲音溫柔得能滴來，親暱得不像上司對下屬應有的動作。

"薩稜..."氬薩克幾乎是脫而，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他覺心臟被無形的手攥緊，弟弟近在咫尺，卻彷彿隔著一看不見的牆。

霍斯特恍若未聞，依舊掛著溫潤如玉的笑容："好了，你們先去熟悉工作環境吧，我還有個會議要準備。"轉時白大褂劃一優雅的弧線。

"辛苦您了。"向辰軒微微頷首，同時一把扣住想要追上去的氬薩克的手腕。他壓低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彥生同學，該工作了，這邊。"手指暗暗用力。

氬薩克猛然回神，指甲已嵌。他最後凝望霍斯特遠去的背影，那修長的輪廓與記憶中瘦弱的孩重疊。

（"薩稜要哥哥抱著睡…"）

帶著香的小腦袋曾那樣用力往他懷裡鑽，溫熱的淚浸透了他的衣襟。（"要和哥哥黏一輩…"）

聲氣的童言猶在耳畔，前卻只剩下一冰冷疏離的西裝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