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那是你自己的主意，活该受罪。”

“相信吧，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一脸正）

家中长享有优先决策权，小遥还是拗不过我，只好听我安排，独自看电视去了。

尽看妈妈过很多次，但这还是我第一回自己饭。在厨房忙碌近半小时，包几次试错后，我顺利将唯一看起来能吃的晚饭端上餐桌。

“小遥，开饭了！”

妹妹坐上餐桌，用筷拨了下碗里的东西，眉微微一皱。

“这是……炒饭吧？”

“为什么是疑问句。”

“米饭为什么黑成这样。”

“晒黑的。”（其实是不小心把老当成了酱油。）

“要不你先吃完，等半个小时我看看？”

“你把自己的亲哥哥当成什么了。放心，我尝过了，好……不是（小声）……能吃的，就是不知合不合你胃，尝尝吧。”

顾安遥仿佛经受着什么挑战，一气以后，她脸决地双手合十，不知默念了什么以后，拿起筷开始用餐。

“我不知你开始信基督教饭前祷告那一了。”

“人总是要为现实改变嘛。”

看着小遥将炒饭送中，我心里有些忐忑，伴随她咽的动作，我小心翼翼地发问：“味怎么样？”

“还行，不中看但是能吃。”

“那就好。”

我松了气，和妹妹一起吃完晚饭。但在我起收碗时，她突然拉住了我。

“怎么了小遥，哪不舒服吗？”

她一言不发，只是朝我伸手，仿佛过年讨红包一样。

那一瞬间，我想到了她在指什么，心里顿时一惊。不过从拿到纸条开始，我的动作就畅，没有丝毫破绽，没理被发现。于是我定下心，决定先小小试探一下。

“讨饭啊，你要是没吃饱我可以再。”

“你的饭我都吃完了。钱，拿来，我的那份。”

“喂喂，哪有吃霸王餐还厨要钱的？别太过分啊。”

“你少装！妈妈留的晚饭钱你藏左边袋了吧？”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捂在那，天气已经转凉，但我的额还是冒了汗。

“你，你在瞎说什么啊？”

“非要我拆串？妈妈没理不留钱，就让你带我去吃饭。从饭开始，你摸左边的袋不下五次了，我可都看在里。”

“你怎的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刚才是五五，现在是我六你四，多来是这顿饭的神损失，你还要嘴就等妈妈回来，我们找她评理。”

“可恶啊……”

有时候我真心希望她稍微笨一——至少在我面前好骗一，这样兄妹生活才能和谐行。

“还不给吗？”

“妈妈留的是五十整，我去拿零钱给你。”

过后，她还把洗碗的工作也推给我。待我忙完，坐上沙发和她一起看电视时，她又不停用从我手上拿到的钞票，在我脸上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