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輕撫頸、肩膀、尖，慢慢往下。

章汎亞赤地走進民宿的玻璃淋浴間，打開蓮蓬頭，熱沿著她頸項落，彷彿沖走所有委屈。

她拿起那支旅行用的銀白，剛好貼合手掌，像是為她量訂。震動開關打開的那一刻，間立刻發一聲愉悅的低。

夜降臨，星星灑滿整個天空。

章汎亞的來得不輸小月在直播裡的鬼叫，但這一次，是真實的，是屬於她自己的。

「要夾緊男人，不讓他們溜來，就想想丁小月的強力力就行唷！」

「啊啊啊……，好……，比光州那廢強太多了！……嗚、……啊……！」

她對著中倒影說：「汎亞，妳得很好。」

「剛剛那款釉是號“綠茶小三”嗎？」

葛光州一臉便祕：「這……」

他沉默半晌，終於簽字，裡飄著哀傷與一絲濕潤，像是前列剛被拍醒一樣難受。章汎亞接過協議書，把筆收進包包，「今天上午11點，戶政事務所見。」

再往下一點，再一點，再放肆一點……，她整個人痙攣般地抖動起來，像是心中所有壓抑都從那個點爆發來。

「喔……啊……嗯……」

「喔？你是怕你‘69理治療法’會在工商時報登上科技醫療新突破嗎？」章汎亞喝一咖啡，接著微笑，「不用擔心，我是你公司的小東，還擁有1%份，會幫你穩定投資人信心。」

「哇，元都幫忙站台，可見得很強！」

手機提醒，丁小月正在開妝直播。她猶豫了三秒鐘，還是點開看。

陽光穿過大片落地窗，她泡在陽台的溫泉池裡，看著前方綠油油的田野，像自己即將展開的人生那樣寬闊。

她跪坐在蓮蓬頭下，腳開得像蓮綻放，體一陣陣顫抖，每一下，都像是擊中要害。

章汎亞看著丁小月被罵哭，不怎麼解釋，罵聲仍是不斷。她嘆一氣，開始留言：

「算了，不用講了，我知答案。」她笑得像剛挖到寶的海盜，聲音拖長了一點：「因為她跟我一樣，都是演的。」

「請問妳用的私密可以幫助德洗白嗎？」

章汎亞闔上手機，端起一杯酒，喃喃說，「敬十幾年友情畫上休止符。」然後一飲盡酒。

~~終~~

章汎亞的留言真的瞬間讓直播間風向大轉：

葛光州坐在沙發上，雙手握，不知是愧疚，還是昨天太多虛弱了，整個人低頭得像剛被訓斥的小學生。他終於開：「汎亞，和小月的事，我承認錯了。但影片你發得太狠了，那些朋友都是業界的，現在…媒體也…」

——原來離婚不是結束，而是一次能重啟。

「我會在社群發文，說你經營公司跟你在床上的表現一樣強，能讓小三，也能讓東發財。這種站台，你的公關門都沒我這種人才強吧？」

畫面裡，丁小月笑容僵，邊試妝、邊被留言轟炸：

葛光州嘴角動，像剛完全治療，「妳……，妳這是幫我，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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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著自己說：「原來真正的，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找的。」

她說：「人生啊，就該像一樣，來了，就別忍！」

丁小月在鏡頭前忍笑又忍淚，像是不知要謝，還是用卸妝潑螢幕，罵章汎亞。

「光州啊，驚喜還滿意嗎？」

她笑了，癱軟在瓷磚上，一邊息、一邊笑。

「真的假的？我要買、我要買！」

「對了，」她站起，似笑非笑，「我問你喔，小月真的比我好嗎？」

002 不止在床上

「說真的，我跟小月過閨十幾年，她產品真的厲害，才能讓小三分還不失分。」

「好用，我就不怪她了」

章汎亞把人生重新上架的第一站，選在宜蘭一間級民宿。她直接叫車，將她那些能夠spark joy的行李運來，連同剛結束的婚姻，一起處理掉。

「妳是跟閨老公睡過的那個小月嗎？」

葛光州還想掙扎，「這樣會讓我現金吃緊……」

「你公司下個月要上櫃，我要你吃緊，不是公司吃緊。」她笑著說。

「那款凝膠私密就是真的能讓女人那裏變緊實，不然她怎麼讓男人那麼。」

「怎麼幫…？」

張汎亞已經不在乎了，朋友也好，愛人也罷，走到這步，不過就是人生的一個而已，裡鑽過人、過淚，最後還是自己從裡面爬來。

「這得看你怎麼表現囉，你現在唯一要的，就是簽這份離婚協議。」章汎亞從包包拿裝文件夾，裡頭是一份準備好的協議書，「我不要房，不想待在有你們味的地方，天天噁心，但現金我要一半，還有——我剛釋的那批票，現在漲停板，你得幫我全數買回來。」

她沒有再想葛光州，但她記得自己的渴望。

然後，把咖啡放在茶几上，轉踏門，步伐輕快到像剛中數十億的大樂透。

說完，她學起丁小月直播時的假聲，「喔……，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