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林书丞好久没动过一下，原来已经了。

......

还是有细细密密的疼。

林书丞茫然地挪动，只是还没直起坐起来就被眶的胀痛刺得麻木，他慌去捂眶，却摸到瘪下去的。

右.....没有了？

是在噩梦吧，怎么会？怎么会呢？

用仅剩一只的左望向四周，他并没有看见林知微，而是看见一个个虚幻的白影，他们的样模糊，但很熟悉，只是记不起哪里见过。

有很多，他们似乎被什么控制住，个个面恨意却压着，这样的视线落在他上，像是想杀死他。

目光再往上，林书丞看到坐在不远的林知微，她翘着，正托着脸打量手上的圆形，注意到他看来，女生侧过脸，同样一只黑的眶。

很疼......他又想起来了，刚才痛过去又被醒，林知微不知想什么，抖着手把自己的球挖来，要喂给他。

“我错了哥哥，哥哥你不能不见我，烂掉我会想办法的，哥哥，哥，你别躲我......”

“对不起，可是我已经吃下去了，要不哥哥你把我的也吃下去吧，我还给你，还给你好不好？”

他不愿意。

而再次醒来就是现在的场景。

无声的对视下，林知微歪了歪，冲他笑起来。

有躁动不安的白影朝他飘过来，林书丞撑着扶墙站起，像是了铅，沉重到要把他拖回到地面去，还没来得及迈一步，一无形的力量袭过来，他重新倒下去。

虽然是超过自认知的事件，但林书丞也隐隐清楚，这就是所谓的魂魄之类。

鬼的力气原来这样重，他们似乎有什么滔天怨气，本就模糊的五官在空中撕裂扭曲，腹突然传来绞痛，林书丞本招架不住，他吐鲜血，打前的地砖。

好疼，好疼，好疼。

骨是不是已经碎了？他会死在这里吗？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仅存的一只睛开始看不清事，但他清晰地听见林知微的声音。

“哥哥，这时候还不求我吗？”

又是某传来的剧烈痛，林书丞站不起，他狼狈地闭了闭，从中挤两个字。

“求你。”

“求谁？”

“求你......救我，妹妹。”

那双枯涸的双瞬间有了情绪，林知微眯起笑，边弧度一如小时候得了他一块糖果时的天真。

“好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