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忽然近了。

「

她說得一副理所當然的樣，臉上甚至還帶著點「傻氣」的笑容。

她整個人往前傾，臉幾乎貼近他耳側，呼灼熱。更明顯的是，她的毫無阻隔地壓在他的背上，隨著每一次動作微微晃動。

——太近了。

真帆則坐在旁邊的椅上，雙手撐著下，安靜看著他作。

不是因為他想留在這裡，而是因為他害怕──只要他現在站起來、推開她、開責備，那這整件事就會變成明確的拒絕，對一個年輕女孩來說，會是極大的傷害。

但他……沒有動。

「……小野寺，妳靠太近了。」

他明白──這不是無心。

「欸？真的嗎？」

他不是沒反應。他是立刻起了反應。

「多練幾次就會了。」

她說著站起來，然後往他椅後方走過去，沒有再搬椅，直接站在他背後。

「那……你可以教我嗎？我可以自己動手練習一次，拜託～」

但她底那一瞬的閃光，伊泉不是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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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眨，手還沒放開，「可是我手太短了，不靠近一點碰不到啦～你別太小題大作嘛。」

這種語氣，這種表情……好像不是第一次了。

畢竟她還那麼年輕，或許只是習慣用撒嬌的方式親近前輩。也可能只是對他有一點點的崇拜，而不是那種「男女之間的情」。

腦裡有一個聲音在瘋狂響起：起來、走開、立刻終止這個距離。

他的心像被重錘敲了一下。

他不是沒注意到。只是……

不是「蹭到」的程度，而是完整貼合。隔著兩層布料，他清楚地受到那柔軟、圓潤、甚至有點溫熱的觸，像是從背脊一路傳到他神經最的地方。

「欸欸？要這樣作嗎？」

氣氛沒什麼問題，但不知為什麼，伊泉心裡現了一絲莫名的違和。

「組長你好厲害啊……這種東西我每次都找不到快捷鍵，只會用鼠慢慢點。」

夜裡，門大多數人都已經下班。

所以他只能咬牙忍著。

那一瞬間，伊泉僵住了。

她或許會委屈、會覺得難堪，甚至會哭。

「……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吧。」他在心裡低聲說。

就在伊泉還來不及回頭時，她突然輕輕地從背後伸手──雙手環過他的肩膀，覆在他雙手之上。

如果她去別人面前說自己「只是太靠近一點就被罵了」……那他的立場也會變得複雜。

他聲音低了些，刻意壓著語氣。

但不知為什麼，從她剛剛那句「晚上單獨」的話開始，他心裡總覺得，有些界線開始變得模糊了。

這女孩，很可能從一開始就打算這樣。

「這個鍵……然後這個……欸我可以看嗎？你別動喔。」

整層樓燈光暗了一半，只有設計組角落還亮著。伊泉坐在電腦前，專注地修改簡報頁面，指尖在鍵盤上快速敲動。

擺了擺，「我可是個很認真的實習生喔。」

她最近似乎總是「不經意」地走近他，不經意地搭話、不經意地微笑，甚至有幾次在討論簡報時，刻意彎下腰湊近他看畫面──有一次，他甚至清楚地看到她領微微鬆開，鎖骨下一抹雪白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