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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相思哭得更厉害了，泪珠顺着脸颊下来，“我是不是……不能走路了？”

周述突突地着，了她脚踝的骨，又顺着往膝盖摸了一遍，动作极轻。

“骨没断，”他低声开，像在安她，也像是在安自己，“伤虽，却是外伤。养几日就好。别自己吓自己。”

“这还叫没事啊？”她难过得几乎带着哭腔，“都这么多血了……”

她是真的吓着了，平日里磕着碰着都会让嬷嬷心疼半天，更别说现在这副样。

“不过是伤小伤而已。”

“你才小伤！”

她越哭越委屈，脑里忽然又浮现早前那个女孩低眉顺地站在他旁的模样，心像被谁拧了一把。

她鼻一酸，便伸手想要推开他：“你走开，别碰我！”

周述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却没躲开，反倒立刻撩开自己的衣摆，撕下一条净布料。

“你还来……”她又要推。

“你别闹。”

“你才闹！”相思像只被踩了尾的猫，挣扎着就想用那条没受伤的支撑着站起来，可一动便疼得她小脸煞白，冷汗涔涔。

“别无理取闹，不止血很容易染。”周述一把住她不安分的肩膀。

“你才无理取闹！你是坏！”女孩有了小脾气最是没法讲理的时候。

她撅着嘴儿扬起脸，气咻咻的却又委屈地看着他，睛泪一片。

他没空究，一手握住她手腕，另一手已将布料轻轻在她的伤上。

血止得慢，他指尖用力一分，她就疼得倒一凉气，泪刷刷往下掉。

周述也不说话，仿佛没听见她那些喋喋不休带刺的话，只一心替她缠好伤。

“别碰，也别吃发。”

“不要你。你别人去！”

周述望着她，神终于松动了一丝，他轻轻叹了气。

相思撇过，不肯理他，像只炸了的小猫。

她一哭起来，鼻尖泛红，睫挂着泪珠，神楚楚，平日里那气与骄纵全化作了委屈，看得人心都了。

周述重新将布料系，最后一个结打得很稳。这是军中常用的缠法，能防松防，就算路途颠簸也不会轻易脱落。

相思望着他指骨分明，线条清瘦。

那只手曾为她挡过火箭，也曾为她簪，如今却只冷冷地在伤上打了个结，连句敷衍的安都不肯给。

想来，自己在他心中一分量都没有。

都是她自作多情。

她心里更觉委屈，嗓哽住，偏生还不肯低，又推他一把。

“我带你回去。”

“不需要。我自己走回去。”

她刚一站起，膝盖却猛地一，小像是被锥扎了去，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她闷哼一声，整个人又跌坐回去。

周述立刻蹲下去扶她，皱眉，很是不解：“撑什么？伤成这样了，再动真想成个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