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換了把更大的刀，從他的大開始割，割得很慢，讓他能清楚受到被一絲一毫撕開的覺。他的叫聲越來越大，那聲音聽著真是妙至極！我還用鉗掉他的手指甲與牙齒、拿點燃的煙進他的球，甚至拿鹽往他的傷上撒，欣賞他的恐懼、哀嚎、絕望，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像是掌控一切的神。」

「而他，是我心雕琢的藝術品。」

知更鳥聽得神，中閃爍著無限的嚮往，卻又不禁一絲惋惜：「真希望那時的我也能想那些有趣的主意。」

不知為何，她現在有些亢奮，迫不及待的想與艾薩克一起去『玩』。

然而，這一切還為時尚早，時機尚未成熟。

「親愛的的知更鳥小，不需要遺憾。」艾薩克輕輕撩起她的長髮，將手指纏繞在髮尾上，動作溫柔而憐惜，「雖然妳的父親不在了，但不是還有妳的母親和那些畜生嗎？如果妳興趣，我們可以一起嘗試很多方法，那一定會很快樂的。」

「妳說的『來自20年前的委託』，我當然願意跟妳一起完成，這場遊戲聽起來真是太對我的胃了，我會讓他們一個個付代價，用最殘忍的方式，讓他們後悔曾經現在妳們的生活裡。」

「為妳，也是為我。」

因為他們有著相互重疊的過去，就像鏡中的倒影，他就是她，而她亦是他。

知更鳥笑了起來，並非平日那種柔和的、恬淡的微笑，而是燦爛的笑，綺麗而奪目，在一瞬間便俘獲了艾薩克的全心神。

怦咚、砰咚——

他覺自己的心似乎亂了節拍。

「我好開心，從來沒那麼開心過。」知更鳥笑彎了，雙手捧住艾薩克的臉頰，與他額頭相碰，「謝謝你現在我的人生......謝謝你......」

謝謝你照亮了我的淵。

艾薩克一抹罕見的、毫無防備的笑意，後似乎有條隱形的大尾在瘋狂搖晃：「親愛的知更鳥小，妳這笑容……真是要了我的命啊。妳說謝謝我？嘿，我還真不知該怎麼回應，能讓妳這麼開心，我覺得自己從沒這麼滿足過。」

此刻他們正額頭貼著額頭，距離前所未有的近，近到艾薩克能聞到她上淡淡的清香。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掃過知更鳥的角和脖頸，隨後又回到她的雙，他的手慢慢抬起，猶豫了片刻，最終輕輕覆上知更鳥的手背。

他的動作輕柔而謹慎，生怕一個用力，就會碰碎他得來不易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