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她缓慢睁开，一下就被抓住了手腕。

“但是事实啊，以前亲我的时候也是，我还以为你谈过恋呢，超成熟。”

“这个说法怎么怪怪的……”有的天分吗？这东西还讲天分？

她从程牙绯的笑声里读了一儿坏心。

真的没有吗？

但除此之外，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比程牙绯更老练，鄙夷：“你认真的？”

两个人都闷了一汗，气吁吁。周品月仍闭着双，受到汗从眉到上，脸颊到下都是七八糟。

了，非常。

“认真的。”

在太底下，也会很舒服吗？

“比如，剪刀式之类的？”

“对不起……我没控制好，会不会很难受？”

“我虽然也没试过，但会很努力的。”

“也不是……”

天已经快完全亮了。

“没有啊，我觉得自己这方面无聊的。”

“我又没玩什么很特殊的位。”

“……”

啊？真的假的。

是啊。

“你现在是在自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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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羞耻了，那个画面。而且没有太多其它位的接，又看不到脸。

后腰很。

额的汗，鼻尖的，下的津，净后，程牙绯亲亲她的手，双笑。

“试试好不好？你想要什么姿势来？”

“你还是很有天分的嘛。”

“你说的特殊是指……”

脑袋两侧的大夹住周品月，如果这是西柔术选手，脑袋可能会被拧下来。她尽量顺着对方的力抬起自己，从鼻到下都与相贴，几乎无法呼。

“而且，你不是也了嘛。”

“你有兴趣啊？”

等到那双松开，她总算得以呼，剧烈咳嗽起来，手心贴着对方的肚，受到绷往下凹的腹，一抖一抖，仍在余韵中震颤，挤压得声带也一起不受控地作响。

情不自禁地往里压。

“也不一定要剪刀式，总之我是说磨的。”

彻底放松后，程牙绯了一气，撩开被角让光和冷气来。

绝对是故意的。

“不喜？”

“别动，给你。”

不过，要算起初吻，确实是周品月在当导师。当时能算是意情迷，又无计可施，牙齿撞在一起，节奏对不上，换气节奏也很，她就只好一边说话一边吻，要舐双，要，要张开嘴，要伸，但不能伸太，不能像搅拌一样。手搭在耳边，掌心握着手腕，手肘贴着肋骨。她恶趣味地悄悄咬了一下探来的尖，被抗议说这样很难受后，贼喊捉贼地先伸手推开了对方。

已经不是自谦了，是凡尔赛。

冷气缓解了，但间的仍旧。一只手伸过来，在她的大上画圈。前的女人伏低，抬着眸，请求一般地对她讲话。

日光让整个世界变得更加清澈。

“唔……我快要…”

她撑起自己，私蹭着床单糙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