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绸雨衣上的珠滴落在地，在金砖铺就的地面洇开一片渍。

说罢，他拂袖而去，只留下满室夹杂着龙涎香的旖旎气息。

“娘娘恕罪！”徐荣扑通跪地，雨顺着鬓发落，“娘娘，大事不好了！”

“徐荣你放肆！”翡翠立时横眉竖，“这般慌慌张张的什么？若惊扰了娘娘，仔细你的！”

见男人作势要起离去，她顾不得许多，慌忙拽住那片绣着团龙纹的明黄衣袖，心飞快。

桓靳面骤然僵住，一字一顿：“朕吃你的事，不许给朕记着。”

桓靳眸底腾起凶戾，几噬人，“闭嘴！”

“你们说，陛下这话究竟是何意？”她眉间凝着几分困惑。

这声厉喝，惊得沈持盈浑一颤。

珊瑚垂眸沉，脑海中将六尚一司的执掌女官细细过了一遍。

沈持盈却仍一雾，绞尽脑想不通他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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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翡翠便领着几个侍女匆匆来，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往净房走去。

桓靳薄轻抿，“也罢，待你认清中有何掌事女官再说。”

这可是关乎她能否执掌六的要事，若此时不问清楚，下次相见又不知要等到何时。

的事，都给朕忘了。”

她本就看不惯近来得的徐荣，此刻更是借题发挥。

她压低声音，“陛下若不在意娘娘，何必这般耐心提？依婢看，这分明是要助娘娘执掌六呢。”

桓靳面稍霁，沉声问：“中六尚一司，及其下属二十五职，皇后可都分清楚了？”

沈持盈迷茫地摇摇。

上黏腻至极，间更是狼藉一片，她撑着支起，摇响案的鎏金铃铛。

沐浴更衣后，沈持盈斜倚在榻上，将今日桓靳的话细细说与翡翠、珊瑚二人听。

翡翠跪坐在池畔，为她肩颈，手法娴熟。珊瑚则带着两个小女，动作轻柔地为她梳洗着绸缎般的乌发。

昏沉之际，沈持盈半仰着颈，眸光涣散，“啊？什么事？”

忽然，一个浑透的人影踉跄闯内殿。

翡翠珠一转，笑地奉茶：“婢愚钝，不敢妄揣圣意。只是…”

沈持盈脑海嗡地空白了瞬，心中疑问脱而：“可陛下方才为何要吃臣妾啊……”

“陛下…”她小声嗫嚅，“臣妾还不知，该如何让太后娘娘，心甘情愿凤印呢……”

浴池内雾缭绕，沈持盈缓缓沉温的泉中，闭目长舒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