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华锐地捕捉到她这一闪而过的神变化，心中更加笃定：庶妹与桓靳果然从未有过夫妻之实。

就在这时，有人匆匆殿通禀，说圣驾将至。

沈持盈眸光微闪。她月事昨日才结束，也不知能否怀上书中那个胎儿……

徐荣缩着脖，暗不妙。翡翠则暗暗盘算，如何借此事将徐荣彻底踩下去。

庾太后这才抬打量她。

待行至榻前，沈持盈规规矩矩福：“臣媳拜见太后娘娘。”

沈婉华心领神会，立时温声补充：“太后娘娘略眩，并无大碍，是臣女太过张，才惊动了诸位太医冒雨前来。”

说着，她状似无意地抚了抚微皱的素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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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太后却不接她的话茬，反倒意味长笑：“皇后若真有心，早日诞下皇嗣，才是为哀家与皇帝分忧。”

沈持盈拧眉不悦，斜睨徐荣，用神质问他究竟怎么回事。

殿内香袅袅，烛光柔和，全然不见想象中的慌景象。

庾太后半倚在枕上，虽面苍白，却神智清明，与徐荣方才所言大相径。

“好端端的怎会眩？想来必是太后娘娘劳过度所致。”她故作忧心忡忡，“都是臣媳的不是，主中近一年，竟未能为太后娘娘分忧。”

否则为何一提到皇嗣，庶妹就这般心虚闪躲？

以往沈持盈为博得桓靳怜惜，也没少用黄芥粉熏自己，翡翠已习惯时刻备着。

然而踏慈宁内殿，前的景象却让沈持盈主仆几人都愣住了。

只见她着藕粉素纹襦裙，发间毫无装饰，与平日里的珠光宝气大相径，倒是难得一见的素净模样。

坐在榻边的沈婉华正回话，却被庾太后抬手制止：“没什么，哀家年纪大了，偶有不适也是常事。”

沈婉华正端坐在榻边，动作轻柔地伺候着庾太后服药。

庾太后虚弱地抬了抬手：“免礼。”

这黄芥粉遇即辣，待会说不定还得装模作样地哭一场，以表孝心呢。

沈持盈又急切问：“太医们怎么说？太后娘娘可有大碍？”

沈持盈存着心思要让桓靳刮目相看，自然不愿错过此次难得的机会。

“如今后空虚，皇帝又常宿坤宁，你这肚，怎么至今都没个动静？”

“谢太后娘娘。”沈持盈直起，脸上满是关切，“臣媳听闻慈宁急召御医，连梳妆都顾不上就赶来了，还请太后娘娘恕臣媳失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