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她似乎并没有打算一起离开。拉克丝转的一瞬间迟疑了，最终还是咽下了到了嘴边的疑问。她低了还在阵痛的太，回忆起清晨时和衣躺在陌生地方醒来的窘境，一阵挥之不去的难堪又涌了上来。推开店门的一刹那，莫名沉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抿了抿有些裂的嘴。

“加兹拉，她不是坏人，你以后别这样了。”

目送着拉克丝的影消失在街对面，薇恩疼地望向柜台一脸无所谓的加兹拉老板。加兹拉早有准备，直接把一只带着火漆章与签名的信封到薇恩手里：“你先看看这个。”

薇恩瞄了一信封上的内容：“闪光之愿？这是怎么回事，你刚才怎么不拿来？”

“不是我怪你，你也不打听打听。” 加兹拉脆瞪了她一，“这大姓，一般人能有吗？一看就是皇室赐的，你朋友是什么份？打听这个什么？”

“你是说，那个古恩瑟尔的姓氏就是她问的‘闪光之愿’？”薇恩皱眉，本不理加兹拉的埋怨，“为什么不告诉她？”

“我告诉她？”老板嗤了一声，“她告诉你这个名字的来由了？还是告诉你为什么要打听这个人了？你不是提过她在教会事吗？是不是光照者教会？我可听说那儿背地里庇护了不少上社会的败类，贵族们的走狗可没几个值得信任的。”

薇恩一时被这一连串的质问堵得说不上话来，她脸微微变了变，最终还是谨慎地示意了一下。加兹拉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抬起手指晃了晃：“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那个教会可不是净的地方，这女人究竟是什么份，有什么目的，你心里有数吗？”

“薇恩，我们不能忘了我们的死对是哪些家伙，”加兹拉摇了摇，从柜台里又摸一烟燃，“也别忘了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共事。”

因为还有共同的敌人，和未完成的任务。薇恩沉默地在心里给了答案，她当然不可能忘记的答案。如果不是她在边境追猎一滥用禁药的狼人时，顺手帮当时还是商队保镖的加兹拉解决掉了两个为难他的皇家骑警，加兹拉也不会在上赏金任务代理人之后，主动联系到薇恩，帮她提供了这份能够维持生计，顺便可以调查许多事情的差事。那个时候，薇恩目睹加兹拉艰难地杀死了一只野兽，那野兽狂暴得莫名其妙，加兹拉的长矛和剑在与野兽的搏斗中都被打弯了。它先前应该是咬过什么不净的人，因为在骑兵发现加兹拉和薇恩后，面对加兹拉与野兽搏斗的期间挂上的伤，骑警上的反法英石居然有了反应。不薇恩怎么用她对法生与黑法的知识向他们解释，他们都持声称，加兹拉就是德皇室正追捕的黑法师。她只好趁骑兵与加兹拉纠缠的期间，用石块打昏了一个，然后瞎了另一个混的双。

她与加兹拉，以及所有共享任务的同行们，他们共同的敌人，当然不只是黑法生这一个。加兹拉从杂货店开张之前，就已经在首都的“不受信任人群”名单里稳稳当当地躺着了，至于薇恩自己——她只要看到手持长枪，貌岸然的皇家守卫，那纠缠她多年的，伴随着恐惧的暴怒就让她忍不住开始想象，自己该如何绕到一个隐蔽些的位置，趁没有人注意的时机，挨个儿打烂他们的睛。有关他们另一个共同的敌人，他们不会公开讨论，但彼此心照不宣。

“唉，我也只是提醒你,多长心。”加兹拉终于完了新的那卷烟，他从柜台底下掏装烟灰的破旧铝盒，连带刚才灭在柜台上的烟和烟灰，一起拨到铝盒里。他把古恩瑟尔委托信从橱里重新掏了来，一起递给薇恩，“这个你自己收好吧。究竟要怎么，还得你自己拿主意。”

薇恩接过委托信，回信封，把火漆小心地往回压了压，衣服夹层的袋里：“放心，我会把该知的都搞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