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拉克丝张了张嘴，所幸咙还能正常地发声音。虽说她的失语症在医师与菲莉希亚的照顾下，已经痊愈了好一阵，但回忆起从前那些并不愉快的经历，还是有让病症复发的风险。她觉有些心慌，于是连忙把颤抖的双手探去，握住菲莉希亚的手指，又照医师的提醒，张望着四周的环境来平复激动的心情。

不远的池旁边，站着冕卫家正在工作的园丁们。他们似乎在激烈地争吵着什么，拉克丝看到其中一位手脚并用地在比划着一些图形，她想起昨天母亲刚刚嘱咐过园丁们，要他们把边的植重新打理一下。莉比正候在她们后十步远的位置，确保没人会接近她们所在的园圆桌。除了莉比之外，拉克丝不允许任何家臣在她与菲利希亚在园中游的时候跟在旁。她将视线移向别墅二层的方向，望见母亲正站在她房间的窗，远远地盯着她们坐着的地方。树冠底稀疏的树叶，不足以完全遮蔽母亲的视线，但拉克丝确信，就算她看得一清二楚，也绝不可能听到自己与菲莉希亚的谈话。

“后面的事情……是我母亲不让我与任何人说起的。”拉克丝遥望着奥格莎严肃的影，一字一顿地说，“那些野狼咬死了我的坐骑，我隐约记得，它们还想吃了我。但后来它们就都死了。”

菲莉吃惊地倒一冷气，受到拉克丝手指的温度，随着她的叙述开始发冷，她反手把拉克丝的双手抓在掌心：“我的老天……你居然从一群剑齿狼的利爪下活了下来，你是怎么到的？”

“我被一束……不是，许多束彩虹和白的光给救了。它们从我的里发来，烧死了那些野狼，从那天起，那些光就一直跟着我。从我的肤上，手掌上，在各无法预测的时候，像杀死野狼的那次一样钻来。”她不再看母亲房间的窗，视线转回家教师惊讶且担忧的脸，察觉到自己的表情不经意间变得非常可怕，拉克丝定了定神，“菲莉，我相信你不会告诉任何人，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但事实是，我是法师，是女巫，你可能想象不到，我真的是很危险的——。”

“不，我不认为法师是不好的东西。”

菲莉希亚严厉地打断了她。拉克丝瞪大双，有些不可置信，印象中菲莉从未用过这样严厉的语气对她说话，她甚至不让自己用敬语相称，就算是在她失语期间，因为难以表达自己的意愿而大发脾气的时候，菲莉也没对她过一星半的急躁之情。拉克丝难为情地低下，等待菲莉一步的训斥，菲莉却叹了气，把座位拉近了些，这让拉克丝不用伸直双臂，双手就可以被她稳稳地握在手心。

“你不危险，你还是我熟识的那个拉克丝。不你是法师，女巫，不他们用什么词语来描述你，你的光只是一自然的能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你还记得我讲过的‘能量’的概念吗？”菲莉凝视着拉克丝迟疑的双，像平常给她讲课一样娓娓来，“就好比照耀着我们的太，它让朵生长、绽放，让农作结果实，让动健康地长大。但那些畏惧炎的人，却对太光避之不及，骂不绝。再比如动的河，河过人们修建好的车，人们的控制浇农田，人们就称它为‘好的’河；然而一旦山洪泛滥，车被冲垮，农田被淹没，河就又变成‘恶的化’了。光与，都是他们不能掌控的能量，人们对未知的、不能掌控的能量都是这样的态度。但太与河，终究是无辜的。”

“哎呀，菲利希亚！”拉克丝皱了皱眉，遗憾的表情，“我不希望太与河欺负平民们，他们的日已经很不好过了。”

“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菲莉的脸上着让她捉摸不透的微笑，“你的能量，与大自然里任意一能量都是一样的，本不存在对错。你是这么善良的人，光只要由你掌握，一定会给你边的，你真心喜的，和真心喜你的人带来幸福。不要去理会那些因为你掌握着能量，就辱骂你、诋毁你的人们。他们诋毁你，只是因为无法控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