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是小时候见过他，并不知他是我母亲的兄长。”拉克丝用力合上睑，仿佛只要足够用力，自己的一分就能被挖来摆在床榻上，让薇恩一一检视，好证明自己一句谎言都不曾说过。

薇恩了，再次陷沉默。拉克丝直想伸手把她那颜让人恼火的夜视镜取下来。

她又装备上那层鲜红的障碍，用来遮挡住她原本模样的东西。拉克丝记得她未被夜视镜遮盖的睛，冰川颜的虹，里面永远像立着尖锐的刀刃，又像燃着不会熄灭的火。那火曾经照亮她在墓地般的黎明之城中挣扎的夜晚，现在却被夜视镜重新武装起来。咙仿佛被堵住了，她并不想继续回答这些问题，更不想让这场对话变成一场拷问。可她知此刻自己连反问都不合适，连轻微的不安都可能被对方解读为“心虚”。沉默与质问像绳一样一圈圈勒她的手腕，她连挣脱的动作都不来。

“你的，”薇恩话锋一转，“恢复了吗？”

“恢复得还好。”拉克丝略微楞了一下，虽然不懂对方突然转换话题地用意，她还是激地了， “那之后有没有发生什么？”

“发生什么？当然是快加鞭地把冕卫女士送回首都了。否则我该怎么办？等着冕卫家族抓到手刃了你们家人的凶手，给我定一桩死罪吗？”

“古恩瑟尔是罪有应得，他们什么也不会知！”拉克丝失声惊叫， “我一个字都不可能透，薇恩，我求求你，求你不要用这语气说话了。”

“用那么低廉的价格让我上钩，变成你的打手，陪你玩家族争斗的游戏？这就是冕卫大小想要的吗？”

“低廉？”拉克丝一时间愣住，“那可是四个金币……那是我一个月的薪啊！”

“我真是，还以为我们是一样的人呢。” 薇恩艰难地笑着，是把手中的纸袋放在座椅一旁的地面上，起准备离开， “你是冕卫家的大小，怎么还需要向一位赏金猎人讨差事？”

“我不接受这样的说法！” 拉克丝痛苦地摇着，她的脸颊因为用力的搓而带了些难看的红印，陷的眶也冒着血的颜，“你让我与你一起解决那些在黑暗里伤人的家伙，带我认识了你的家，让我知了你的导师、你的过去，是你让我以为我们始终是有默契的，你是愿意与我合作的！不是吗？为什么一定要和冕卫这个姓氏纠缠呢？今天——现在你面前的这个拉克丝，与你从前认识的，究竟有什么区别？”

拉克丝举起右手，将那个被木楔打穿的狰狞的伤疤，地举在冰冷的空气中。“确实，我是一个冕卫，但是你不要忘了，我还是个法师！你见过这个的！”

薇恩背对着她，停住了迈向门的步伐。无需回，她清楚拉克丝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