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火山模样的禁石矿脉，重新成为适宜生灵居住的环境。禁石就像是脚下的这片土地和海洋为了保护自己，抑制再次现的爆炸，而特意制造的一样。石周围的法力就像被住鼻的猛兽，无法释放能量，也不会听人差遣。薇恩只是略地瞥过教堂的文字，就记住了这些内容。她不是法师，只因为幼时曾跟随父母来到这里几次，才选定了这个地作为新的居所。至于这片土地对法师意味着什么，她从未细想过。

“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吗？靠近这些石的话……”

薇恩从一只石臼里拿起的杵，握在手里掂了掂，这杵臼是前一任房主留下的，搬这新的住时，它就放在灶台上，与一堆碗盆叠在一起。就算是在昏暗的烛光下，石杵的表面也与教堂的立泛着同样青白的光泽，她把杵伸到拉克丝面前，有些懊恼地问。

拉克丝轻轻摸了摸那只石杵，摇摇：“不会，只要你不把它吃肚里——别那样看我呀！”她停顿了一下，注意到薇恩疑惑地目光，“这是那些除师来的，他们把这石研磨成粉，混一些草药里，给那些被抓起来的法师喂下去。”

“疯了吧……”薇恩想起那位叫古恩瑟尔的家伙，他朝着拉克丝耀武扬威，而后被自己活活摔死在地下室里的样，“他们这样对你吗？”

“我……是比较幸运的那个吧。”拉克丝声音轻了下来，“我见过那些长期喝禁石药剂的人，肚被撑得好大。如果吃的是普通泥土，给我几天时间，我可以用法术帮他们慢慢清理掉，但那是禁石。”

“怎么还要用这些拐弯抹角的法？”薇恩把石杵放回原位，语气不解中带着愤怒，“既然已经认定他们是叛者，为什么不直接了结了事？”

“他们的本意从来不是杀人，而是‘改造’，否则光照者教会就不会存在了。”拉克丝苦闷地笑了笑，”但你不觉得这样才更可怕吗？”

“——并不是每个法师都对自己的力量了如指掌。”她起，“他们把人成那样，送到教会，让我去‘教导’。我不敢告诉那些法师，说你这样是因为喝了除药剂，药剂里的石全都堆在你里，你的胃已经坏死，你也活不久了——我得说，‘困扰你的幻觉与法已经消失了’，然后看着他们满怀激，不停地说谢谢，因为那些法真的不再折磨他们了。”

薇恩只觉得一阵恶心，“他们真的以为这样了，那些恶，怪兽，黑法——”她听到这几个词汇从自己嘴里异常别扭地吐了来，“就能除吗？太愚蠢了。”

“不是的……薇恩，你知，恶和黑法从来都不是问题，我们才是。”拉克丝在这时候捉住了她的手掌，像是无意之举，又仿佛是注意到话题变得过于沉重了一样，“他们亟待解决的问题是我们，是我们这样不听话的人和灵魂。”

她的手指顺着薇恩的掌纹指，拉克丝的手一如既往地很冰，像是小时候在湖边捞到的草。虽然自己在郊游的时候被带到过边，却一直被警告说不能离太近，说里面的草会缠住人的手脚和双，带着淤泥径直腔里。她赌气地在河床上摸了狠狠摸了一把，墨绿细腻的纤维与冰凉的湖贴着手指下，拉克丝的碰正像这样，让她着一样骨悚然又无比畅快。

记忆中自己从没有下过野外的，只有在把弗那颗茸茸的丢去的时候，冰结的砰的一声溅到她脸上。薇恩想象着如果自己会下去的话，一定要找到像他们描述的那草，像把自己吊到房梁上的人，摸着丝绸一样的草把动的脖颈去，任凭血剧烈冲击血，像随时都会爆炸一样。这想法不合时宜地再次现，她正用力地着拉克丝的手腕，对方一瞬间有些退缩，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恐慌，“没事的，”她松开了些，轻轻拍拍拉克丝的手背，“可以继续，可以再用力。”

她听到咙里传不受自己约束的声音，跟脉搏抵抗挤压的响在一起。像是被这声音带动，拉克丝原本困惑的神情也逐渐舒展，带着终于找到了难题正解的喜悦。薄汗把柔的发丝黏在她泛着柔光的额和脸颊，被单随着动作落到她单薄的腰间，眩中薇恩仿佛看到她被这瞬间的寒冷激得连连颤抖，但直到最后，拉克丝也没把被单重新拉回原本肩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