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踩个粉碎。

愤怒和羞辱早已冲淡了恐惧，她意识到自己泪满面，便想用力甩开薇恩的手臂。但最终她只是轻轻地自己的右手，别过，手掌向着自己的脸颊，像是要把一切都回里一样，发似的狠狠抹下去。

薇恩松开手，语气缓和下来。“你是怕他们都被……被‘理’掉吗？”

她想到前些日再次路过的犀背街，火灾的灰烬尚未冷透，木材和泥沙已经整整齐齐地堆在路边，新的工地和脚手架也已经搭起。工人们在寒风中喊着号，仿佛被重新上了发条的机。她不知当时报纸上承诺的免费住宅是否也有犀背街灾民的一份，只见到越发宽敞平坦的路和崭新的楼房，那些“不面”的人们，用褴褛的衣衫裹自己，仿佛走了与这里毫无集的新城，不知不觉地消失了。

重新将拉克丝搂近，薇恩轻拍着她的后背，斗篷下那瘦得几乎要被风倒。“他们有去，有办法逃去的。加兹拉那儿有办法把人送城去，我跟过几次，很简单的。”

终于来到那条熟悉的丁字路，艾尔雅的家依旧算得上完整，院墙的木桩上缠着阻拦人翻越的铁丝圈，墙的裂甚至有新的泥浆修补的痕迹。拉克丝快步上前，敲响木门：“艾尔雅！你在吗？”

木门裂的光线仿佛细微地闪了一下，她把脸颊贴上裂，向里张望，又持续拍起门板。 薇恩则默不作声地绕院内，院落里地窖的被木板遮盖，薇恩伸手掀开，下面是糊得死死的灰泥，只一孤零零的秸秆。院内里散落着一些竹竿和黑麻布，像是原本用来遮盖什么东西，却被人生生扯下来的。薇恩有些失望地低，正想回到前门，脚下却踢到了一个的品——她从那堆黑地麻布下把那个玩意儿掏了来，原来是个烧瓶，里面残留着一层浑浊的，烧瓶上则赫然刻着除师的徽记。

“拉克丝，我们恐怕该走了。有除师来过！”薇恩立刻警告。

但这警告并未传伙伴的耳中，拉克丝从门前退开，视线在破败的街中游移，“她不会走远……一定还在附近。薇恩，你从那边的小路帮我找找！”

薇恩皱眉，抬手将烧瓶晃在她面前，“你没听见吗？除师来过，这儿已经被搜查过了，艾尔雅不可能还在这里。而且分行动太危险！”

“可她不是法师，除师没有理由带她走。”拉克丝的神逐渐清晰，声音也恢复镇定，“对，所以一起行动才更奇怪。再说我是教会的人，是冕卫家属，来视察贫民窟本就是职责所在，无论遇见谁，我都能解释。”

她忽地抬起，直视薇恩，中再不像先前那样迷茫：“他们不会轻易对我下手。但你——”她打量着薇恩的猎人装束，“如果见到军人，你只说自己是迷了路，立刻离开就可以了。”

她攥斗篷的领，指向那条狭窄的小路，“只要这一段。我走一遍就回来。你也是，看见她，就把她带到这里来，我们再决定下一步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