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南一路走一路想，觉得世界真是小，自己一个人来海城读书，竟然撞见许枳的，而且看起来她过得很不错，也替许枳松了气。

“是又怎样。”

她坐在椅上，木楞地望着前的路灯与行人，还没从那通电话里反应过来。

前的女生脸上画着致的妆容，有着许枳没有的成熟风韵。

“啊？嗯……这也太巧了，是在哪找到的？”

“哥哥……”

他知许棣棠……不，许溪云说的那句话意思是让他把电话号码告诉许枳就行了，除此之外，不要告诉其他认识她的人。

许枳抹抹泪平复心情：“没事，没人欺负我，哥哥你别担心。”

“你……”

61 溪云

成南敲敲打打，最后还是不打算自己告诉她。

许枳听着那个声音，不知自己的心里为什么会突然涌来那么多难过，纠葛着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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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枳住手机，不知该怎么说。

月明星稀，许枳坐在学校路边的长椅上，给那串陌生的号码打了过去。

许溪云愣了愣，片刻后收回了手，垂着神不明。

她并没在意，，又端着盘动起来。

许溪云手撑在柜台上，冷着望他：“许棣棠？不认识，怎么，她是你什么人吗？”

还没等她说话，对面的人先开了，是个温柔的女声，却有沙哑。

“我好像找到了。”

“嗯。”

“是……小枳吗？”那女声更加低沉。

“嗯……”然后许枳挂断了电话。

等她过来时，成南已经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开：“老板……你是凉县人吗？”

“喂……”

许枳没注意到许榆语气里的奇怪，继续：“是成南推给我的电话号码，他可能是海城碰见了她吧。太意外了……先不说了哥，我还得去加她微信呢。”

然后匆匆挂断电话，留下抿着不知在想什么的许榆静静望着通话结束的界面。

“哦……我也是凉县人，觉得音有像。”

许榆听见许枳话里的不对劲，担忧问：“许许？发生什么了？”

成南：在吗？

可……

“哥，你怎么这么平静？”

自己的心里，没有喜悦和激动就罢了，为什么还有难受和忧虑？

成南下意识急声：“你认识许棣棠吗？”

他的动作这才缓下来：“那是怎么了？”

她并没急着去加微信，而是打了通电话，给许榆。

等到那个女生转过来，成南才有些失落地发现她并不是许枳。

许枳一听见他的声音又止不住落泪哽咽：“我……我……”

许榆动作这下是真的停了下来，他不知自己该是什么心情甚至不知该是什么表情，只知对着电话那说：“噢……那好的。”

对方再次开了：“小枳……我知是你，就这个手机号，加我微信吧，我们慢慢说。”

成南将话吞肚里，随意看了，说：“来个这个糕盒吧。”

女生也没想到他问这么个问题，虽然觉得有突然，但想着不是什么大事就告诉他：“许溪云。”

“那可太巧了，我确实是凉县人。”

成南：不是，你打吧，有惊喜。

成南走到前台，看着价目表，思考着要买什么。那个女生看见后又声：“稍等片刻哈！今天店员请假，只有我一个人。”

因为她的心思全放在对面说的话上。

没想到她很痛快地承认了，倒让成南不知说什么了。

成南：我这有个号码，或许你可以打过去试试看。

“什么味的？”

“我是许溪云……几年前也叫许棣棠。”

“你……是？”虽然心里有了猜测，许枳却刻意不去想，怕是自己幻想来的泡沫。

想着曾经许枳常常向自己提起许棣棠的样，成南回到寝室，一边吃着糕一边給许枳发着消息。

许枳突然从长椅上站了起来，泪止不住地冒，路过的行人神奇异地望了她一，许枳却完全没在意。

“你的朋友？”

这是好事，回来，许枳的心结终于可以解开了。

许榆一听更着急了，翻下床，准备去许枳学校找她：“有人欺负你了？别怕，哥哥来了。”

她愣了愣，问：“怎么会这样问？”

“嗯，一个一直念着她的女生。”

这时成南听见她的话里夹杂着几分江城音，甚至隐隐约约有凉县的地方音。

“冒昧问一下，老板你叫什么名字？”

许溪云沉默半晌，最后还是把她的电话号码说给了他：“别传。”

她疑惑转过来：“你喊我吗？”

许枳：嗯嗯。

“……”

许榆自己心脏的位置。

许枳：……这是什么新型的整蛊方式？

“抱歉，你难不是来买东西的么？”

成南尴尬挠：“哦……不是，我认错人了，以为你是我同学。”

于是她的声音也哑了：“喂。”

“许棣棠是我朋友的。”

成南接过糕，开：“老板，能要个你的联系方式么？这样我后面回购也方便些啊。”

“好的……您拿好。”

她说……她是许棣棠？不，她说她现在是许溪云，意味着她抛弃了许棣棠的过去吗……抛弃过去的时候，会把那个妹妹抛弃么。

“抹茶。”

虽然行动间的容颜有些神似许枳，但还是能看来五官并不一样，明显并非同个人。

一片寂静无声，让人怀疑电话是不是都被对方挂断。

“所以，你是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