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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的也就这么多了……你们爸有时候说话不好听，你们就来告诉我，我来教训他。”

“不用，你自己留着吧。”

这个罐里的是近十年来省下的钱，专门留着给。

了：“但你也晓得，他们只是在怄气，哪有不去的理。”

“等你爷爷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待在这里才明白……如果你还在的话，我们……”的话，说得断断续续，许枳大致明白她的意思。

“嗯 我要走了。”

许枳看明白了，她抿抿，心里不太好受。

“没有……，我还是我的。”

吃饭完后，许枳揽下了洗碗的活，洗完碗后去就看见和在那里推推攘攘不知在什么。

或许和她一样疑惑——怎么，不留给许榆了吗？为什么还想着她，因为愧疚？

那是一个泛黄陈旧的罐，里面装着零零散散的纸币和币，有大有小。

给她得最多的，最无辜的也是那个离家走的孙女。

许溪云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只淡淡说一句：“谢谢你。”

会猜到吗。

许溪云顿了顿，但还是没回过。

“棣棠，你就收下吧。”

许枳好劝歹劝着让别送她们了，她还是送她们到院坝门。

但到最后许溪云都没有收下的钱，她脸上挂着释怀的笑，轻声说：“你应该把钱和懊恼都给以前的许棣棠。我现在不需要了。”

就那样走远，就那样离开。

许枳沉默着。

“棣棠，你离开了这么多年，也没资格说啥，只希望你能过得好。还有许枳，你也要好好过。”她又开始用枯的手拭衰老的脸上掉褶皱里的泪。

“哪用跟说谢谢呢？”

这才真正接受许棣棠离家走的原因。

“不了。”

许枳转过看到她还靠在门上看着她们离开，无奈大声喊：“回去吧……”

“我结婚的时候是你让他们来的吗？”

在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她想起孙女的好，原来除了她的老伴，陪着她最多的就是两个孙女。

“好吧，你们慢走啊，下次再回来玩……”

“不再多留留吗？”

“你还在怨我吗？”

“你就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