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了。”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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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低下。

他说完，却没有松开手。他的手依旧扣在我腰上，稳得过分，就像他本没打算让我自己掌握主动。

我真的……了。

我甚至能受到自己内贴着的那一块，已经隐隐有意浮起。

他的手从腰侧下，稳稳托住我的骨，用力往后一拉。

羞耻、惊慌、、手心发抖，连呼都带着急促。

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了。

非常清楚地、隔着衣着我——我浑绷，心得几乎要从嗓里来。

下一秒，他忽然松了手，往我腰后狠狠一。

这一次，我甚至没反应过来动作已经开始。

音乐重启，节拍又回到第十秒。

“再来一次。”他说。

声音却哑着：“……没有。”

我努力稳住自己。可我的呼、我的、我的下腹，都不听话了。

脸红、脖红，耳红得发。

我没站稳，整个人被他镜，脸几乎贴上冰冷的玻璃

我摇了摇。

我甚至能觉到内被气黏住了，贴在最的那一块，每次轻轻一动都像在磨伤一样，又酸又疼，却带着一……要命的快。

我几乎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

我知，他还没来。

而他的下腹，正在我下缘。

“放松，韶。”他低声在我耳边开，“你别夹那么。”

小腹传来一阵细密的麻，像是一团气悄悄膨胀开来，腰有奇怪的酥胀，连站都站不太稳。

他低看着我，我的目光却被镜里的自己钉住——

但我的，已经在里面成一片。

他没说话。

我踉跄地后退一步，整个撞他的下腹——他贴着我，重心没散开，我的后背还贴着他。

我只能盯着镜里的我，红着脸，睫在抖，神慌。一起一伏，整个人就像站在悬崖边上，下一步就会掉下去。

“动作不要脱节。”他声音压得低而稳，“贴住，受力的传递。”

的。

“你不舒服？”他问。

而他，一动不动地贴着我，就像随时会更一步，却又偏偏停在了这条线的边缘。

我几乎能受到他鼻息贴着我脖。

我猛地一抖，间的酥麻像是被击中了什么神经，炸成一片——

我脸上像被什么烧了一样，得发痛，尖抵着上颚，连气都不敢太重。

封野依旧站在我后，没有再压近一寸，却又像完全侵我每一寸空间。镜里，我能看到他的神，冷、沉、钉在我上。

我不敢看他的脸。

他没有再推一步。

我夹得太了。我知。

只知他就贴在我后，整都着我——没有推，却把我夹得发。他的呼混在我耳后，每次轻吐来，我的就抖一次。

“别抖。”他在我耳边又说，“想让你站稳，不是让你。”

只是维持着这个几乎贴合到不过气的姿势，把我整个锁在他前、镜之间，左手还扣在我腰上，带着不容反抗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