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你没有一样。”

“呃，这个嘛，可能是我发现，如果这次又再也和你见不到面，死了也不会好受的。”

程牙绯怯生生地，发蚊般的声音：“本来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可是，你不是不想聊这事吗？”

“那，肢接也应该加到条款里吗？”

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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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用手指去阅读的盲人，不是用睛看，而是用碰来受。

原来这么明显吗？！

“不对吧，哪里有沾那么多？”

“那可真是麻烦你了。”周品月皱起眉，“不过，就算这样，你也不会不想跟我朋友吧。”

像喝酒后微醺的觉。她怔愣了几秒，才摇：“不是讨厌，只是有……”

“我也洗一下。”她挤到槽边，尽量若无其事地说，“那个，我这几天去面试了。”

对了，舒芙。

不对，今天来是要什么来着？程牙绯有些恍惚。她看着周品月重新回到槽边，洗了手后，把和分离好的黄放玻璃碗里。

“只是想找兼职，我想尽量用和家里没关系的钱。”

这其实远远超过了安全社距离，可以闻到洗衣的香味。

指背缓缓抚过脸颊，指腹及嘴，将下往下压，最后轻巧地过下。

周品月拉住了她的手腕。

“……这个太难界定了。”

“没那么讨厌吧。”

对话中断了，接下来她们沉默着糕。用完打发后，周品月才开。

“不会的。”

指腹蹭过她的，划过睫，又顺着眉画眶那条自然的曲线，一路连到颧骨，再摇了摇鼻尖。

她知自己应该打败这觉，于是没有再躲开。

“没有啦，我也是有独立存款的，只不过要溯源的话，还是会溯回到家里面。”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我只是不想被你当用之即弃的树而已。”

“那天你说喜我，还是震撼的。原来也不是那么难说的话啊。”这话听起来有怨念。

“可是，不加上的话，标准很模糊，会很危险吧。”

“那只是开玩笑的吧。”

“是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谁没想过死呢，我有个朋友每天都说想死呢，现代人不就这样。”

“怎么听起来惨惨的。”

“所以现在说这个没关系吗？”

“那就好。”

“不是哦。我也有过这么一段时间，真的每天都在盘算死了算了，但是反而因为这么想，了很多如果只想活着就不

温，虎的形状，手踝硌到掌心，有些的力，指甲尖掐着，不痛，只是的。

“有家真好啊。”周品月开玩笑说。

“和你相本来就是一件危险的事。”

“真的假的，不是要休假吗？”

前那张放大的脸上，云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浅浅的微笑。

“那要看是哪家了。”

“所以你本来是打算和我过完那两个月，就去死吗？”

“你别说话。”

“什么主意。”

她抬起手，看手腕内侧那两个月牙状的小印，情不自禁地用指尖蹭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