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说，千禧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在笑，也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收了嘴角，就是淡淡抿了抿。

别说大小了，普通人也不这活啊。

你现在会开我玩笑了。等我铲下来粘你书包上。”

时宋，年级第三。

“时宋。”千禧蛮认真。

“那我考考你。”

“fall in love with sb.”

*

时宋俏，“yes，还真难不倒你耶。问个难的。”她思考，也难得在她脸上看到些严肃的神情，她望着千禧，“总有一天，前人会上我。”

“One day, the person in front of me will fall in love with me.”

时宋抿着，五官都在用力，发了劲儿的铲，说的话也成了咬牙切齿，“那不是……怕你俩……打起来……嘛！”

“你还没打她？她刚才走的时候捂着胳膊，肩膀都栽歪了。”

千禧翘了翘嘴角，接着往下捋，捋到第二十九名，千禧两字中间有个空格，姓氏也小众，很好找，跟第三十名并列。

“吧就……”

时宋冲好两杯咖啡也刚从前门回来，她比千禧先到座位，提了一只膝盖跪在凳上，咖啡放好后等着千禧靠近，喜笑颜开说，“我们又一个班。”

之前俩人有这样的决定时，时宋都会第一时间掏手机，告诉她妈妈不用给她们俩送

千禧。

时宋笑着拿手肘轻轻推她，“是英文啦，前人，面前的人。”

“还行。”

手指收回来变为手掌托腮，“千禧，你还是不笑更好看。”

是吗？千禧没注意，“疼长记。”

“对，你肯定能尖班。”

几乎是同时。

“早就该这样了，凭什么中考成绩分尖刀班，谁还不步了？”

千禧合着继续，“我没要打她。”

“这次是没有，下次，下次肯定有我。”

铲下一半了，还拉丝，有恶心。

她说完，时宋却没反应，垂着，似乎是在检查这句，又好像沉浸在这句，手上的铲用着劲儿，千禧问她，“怎么了？不对吗？”

她没往后沿着格看自己每科的成绩，而是先回了教室。

“嗯……前人。”

“那换一个，嗯……上某人。”

“嗯。”

她们去铲下一个泡泡糖。

他们叽叽喳喳讨论不停，等到散去，千禧才从最外围挪近，指在空中顺序捋着查，查到十多名才忽而觉得刚刚似乎飘过了另一个人名。

泡泡糖在那一声‘对’中终于铲下来了，千禧提前准备了纸巾，捡起来丢卫生间垃圾桶了。

后卫生间正好在放，哗啦啦的，时宋问，“桶，拼写。”

一周后成绩放榜，千禧去理老师办公室问完题刚回来，一行人围堵在楼梯的学年公告栏上。

千禧有嫌弃的，“非给自己找活。”

千禧，“b.u.c.k.e.t.你好像在问智障。”

“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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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宋说，“那我们中午去庆祝一下，吃小面。”

“The person in front of me？”

“前？”

千禧坐好，闻了闻咖啡，她有多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没有这般喜形于毫不掩饰过了。

躲着不好吗？

“你第三。”

“这话说的，前三十里有你？”

时宋笑笑，“千禧你张吗？考试。”

俩人没再说什么，千禧把刚去问明白的题给时宋讲了一遍，时宋手肘杵在桌面上，指戳着脸，歪脑袋听，“唔，这样哦。”

“尖刀班大洗牌啊，留在原班的不到十个人。”

这是她三年来的最好成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