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站起，看着那男生抛下自尊不断地求饶，嘴角挂上了恶劣的笑容，像在看什么可笑的蝼蚁。但他很快又意识到了什么，扭过去看后一直没有发过任何声音的人。

那女孩靠在窗边，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手里的手机，没有分给他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她试图好好说话，“我不喜原来的样，太死板了，现在这样难不好看吗？”

突然间，男孩的右用力一，制地分开了她闭的双。隔着校服轻薄的面料，他的膝盖地贴在女孩穿着内的。

着无框镜的男老师匆匆走二年级A班的教室，他将写着中数学的讲义摊开在讲桌上，随后抬起来简单扫视一圈就要开始讲课。

“尹静，你最好将这句话牢牢地记在心上。”

“啊......好痛！”女孩发惊叫，小手抓住作的大手妄图制止。

轻薄的刘海温柔地垂在额前，微微上翘的尾显几分妩媚，掌大的脸上一妆也没有，肤却像上好的白瓷一样细腻又有光泽。

下午两五十分，律颂等学院最后一节课的上课铃刚刚打响。

*

“是要自己把备份来，还是我亲自来找，我们柳民宰同学，可要好好选择哦～”

李砚恶劣极了，膝盖重重地在上碾过。

“你一定在想：‘哈，现在可是信息时代了啊你这蠢货，就算手机被砸烂又怎么样呢？我可是有好好备份呢。’吧。”

李砚皱了皱眉，连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殆尽，“既然你连最起码的诚心都没有，那就什么选择都别了。”他瞥了一那些所谓的跟班们，立刻就有机灵的男生走上前来，像是好兄弟那样勾住不断求饶的男孩的肩膀，迫地将他拎了去。

“砚哥！我把尹学带来啦！”

这件空教室里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不然，在这里纹上‘李砚的小’几个字，怎么样？”

“发，是怎么回事？”尹静没有注意到他的靠近，直到灼的呼打在她的额前。

“既不主动跟在我后，又要反抗我的命令。”他的右手解开女孩的制服外和里面的衬衣纽扣，一路从小腹摸上去。修长的手指隔着蓝的罩用力住藏在下面的小巧的。

尹静又握住那只动的指，垂着，可怜兮兮地摇了摇。以李砚的恶劣程度，若是不让他打消这个念，他真的可能说到到。

“那就拿你的诚意来。”

那人没有立刻回答，双手向后一撑就坐在了课桌上，对着左前方了下。

“尹静学，”门那人挥了挥手示意，“砚哥让我带你过去。”

李砚轻抬眸，正看到那女孩朝他走来。灰的学院制服被她穿得一丝不苟，所有的扣都规矩地扣在一起，裙摆下的双修长笔直，一步一步地走在李砚跟前。

他背着光，整个人的面目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清楚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和叼着烟的薄。

“求你了，我很喜现在这样。”

他的手臂环在女孩后腰上，用力一揽，他们二人就密地贴在了一起。

1.你是我的仆人

尹静抬手挥了挥，终于与那双邃的睛对上了视线，“有什么事吗？”

跪在地上的男生鼻青脸，浑止不住地颤抖着。

那人又伸手揪了揪那几缕发，“我在问你话。”他的语气沉沉的。

尹静这才注意到那个垂着跪在地上的男生。

她朝那个男老师看去，对方迅速同意，一儿也没犹豫。

男孩的指被女孩攥在手心里，她似乎有些张，薄薄的汗将那指濡。但她好像对此无知无觉，仍专注地看着他，漆黑的瞳仁像要将人去。

明明是同龄人，但他专横极了，语气里都是命令。

李砚低笑一声，弯腰凑近了她的耳朵，“你是我的仆人，是我的，我想什么，就能什么。”

三月的光温度正好，洋洋地透过几扇窗洒房间，温柔地罩在了背窗而坐的那人上。

她垂下眸，默不作声地跟在那男生后。

李砚双手环抱着，像一个无所谓的看客：

“啊，抱歉抱歉，”门外站着一个将制服穿得松松垮垮的男中生，他嘴上说着抱歉的话，但实际连神都没有分给讲台上的老师，“麻烦老师帮我叫一下尹静同学。”

他的手绕到背后解开了罩，指伸松垮的罩里，在圆饱满的上画圈。

“为什么，你最近总是这么不听话。”

“想换个发型。”她敷衍了一句。

一呛人的白烟扑面而来，像是在她的脸上打上标记。

他朝右伸手，很快就有人将那快要散架的手机放到他的掌心。

一声叹息从后传来，“我们柳民宰同学，”他从课桌上下来，“我还以为这段时间我们几个相得很洽呢。”

“我不喜这个，换回去。”

“唔......”

她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求着，小小的嘴开开合合。

尹静心中有些烦躁，但她知前的这个男孩就是有能命令她的权利。在李砚的中，她跟刚刚离开的那群人没什么分别，充其量就是级跟班而已。

教室的前门被人一把拍开，木质的推拉门铛地一声撞上门框后又自动回弹了几寸，过分的噪音将屋内所有人的视线都引住了。

李砚半蹲着，大手抓住那个男生的两腮，迫使他抬起来，“原来是随时准备着在背后刺我一刀呢。”

他手指，突然后退了一步，那恶劣的、饶有兴致的笑容又现在他的俊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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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谁敢违背李砚呢？

所有人的视线又朝着坐在窗边的那女孩而去，只见她写字的手一顿，从书本中抬起了。

李砚低与她对视，地望她的底。他动了动被攥住的指，想要来。那女孩却攥得更，她直起贴近，好像没有意识到前的男孩下已经起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