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节课啦。”安安认真回答，“你说你要去方便一下，结果就没再回来。”

“老师你怎么啦？”安安仰看她，“你不是说讲完休息一下么？”

恶心死了。

天慢慢沉下去，紫灰的天幕像蒙尘的油画，逐渐看不清边界。

“老师你怎么还在说话啊！”一个男孩忽然大声喊，“该上课了！”

“安安今天什么时候来的呢，老师真的到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

林芙觉得发麻。

孩们当着林芙的面吵起来了，声音刺耳。

再醒来时，天已微亮。她背靠荆棘，衣服皱的，风来带着沙尘。

这太不对劲了。

那是……她的家。

他不像是玩家。他太知这个游戏是怎么运作的了。他甚至能看穿他们是“玩家”的份，并且混来。

她全上下连个通讯都找不到，还“代码”，他怕不是中二病犯了。

他肯定对她隐瞒了很多。

她懒得再想。

后面又被士兵的吵闹谈话声吵醒，就门去查看他们在什么了，自己本就没见过这几个小孩！

他的那些话有是什么意思，即便他说着自己什么都不知，但就一定是真的吗？

想什么都没用。

那个副本里，伊希斯……他到底是什么？

她的思绪漂浮。

林芙打量这个地方，是她的家没错。

全是假的。

破旧的门板和不成样的桌椅都还在，桌前，整整齐齐坐着几个孩，每个都穿着和小女孩类似的衣服，神专注地看着门，似乎在等她 。

林芙僵住了。

“老师你怎么啦？”小女孩扬着脸看她，神纯净无辜，“我们都在等你呢，刚才你说去方便一下，就再也没回来。”

“我是安安啊。”她笑着，仿佛毫无介意，理所当然 。

她逃得远远的，穿过街，穿过荆棘，抱着几件换洗衣，一气奔荒地，直到再也看不见自己的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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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孩……他们是什么？

她从副本来之后，第一时间也是回到自己的房休息。当时什么人也没有，鬼影都找不到。

林芙咬着牙，拧开壶喝了几，倒在沙地上，看着天空。

“哦对对，安安……老师记起来了。”林芙脑一团浆糊，视线投向那群孩，

她站起，微笑着打圆场：“老师去拿几本书……你们乖乖等我。”

林芙当然不是真的取几本书，她转，从后门飞快地逃离了。

“随缘吧。”她翻个，昏沉沉地睡去。

林芙下意识后退半步，但女孩并未近，只是牵住她的手，轻轻拽着她往街角的小屋走去。

她决定去看看。

她曾亲见过自己社区的人被清洗得一二净，尸摆在街，血迹在砖里。

可他什么都不说，只丢一堆谜团。

林芙闭上，脑海里浮现那双琥珀的睛。看着就很歹毒，心多。

林芙努力扯一个笑，蹲下来，“老师最近记不好……你能告诉老师，你叫什么名字？”

林芙翻个，手指戳着一枯枝，喃喃抱怨：“还有杨……说什么代码……有病吧。”

她睛，站起来，向远望去。

那座塔沉默地矗立。

“雷克斯你闭嘴！”安安立刻反驳，“老师跟我说话不行啊？”